北京通州区“610”精神控制逼死人命——刘颖之死

【明慧网2004年10月24日】北京泰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属于北京机械厂一个中港合资企业)员工刘颖(女,大学毕业,工程师,35岁)从小就瘦小体弱,抵抗力极差,曾患过肺门结核,心率过速,鼻出血等疾病。自1998年底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体重增加了很多,成了一个体态丰满,健康有力气的人,心胸也愈来愈开阔。在南方工作时虽得不到丈夫应有的关爱,只身一人带个刚三岁的小孩上班,很是辛苦,但她却能正确面对这一切,感到生活的很充实,心情一直是愉快的。对李洪志师尊和大法无比敬佩和感激。在她被绑架前不久还对同修说:到现在我才真正知道怎么修炼“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了感到无比的高兴。不料,时间不长,厄运就降临到她的头上,从此她的人生命运被完全改变。

2001年年底,刘颖从江苏常州转到北京通州区工作,刚刚上班三个月零几天,迫害就发生了。2002年3月4日这天,她正在上班,通州610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梨园派出所)焦秀良、戴明祥、王兴华、张志臣(音同)等一群人突然冲入泰坦公司,在没有出示任何证据情况下将她强行绑架到洗脑班,进行20天的精神迫害,而6岁的孩子无人照管。

洗脑班上,610恶徒和 “犹大”们,用极其卑鄙的手段逼其“转化”。她在绝食抗议的十来天里,在不间断的谎言欺骗和威逼要挟并施以变相体罚(双手抱头桌子底下蹲着,一天天的不许出来,并且满脸贴纸等)下,使她完全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受不了了。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向邪恶妥协,被迫接受洗脑。

通州区的610之徒们并没有放过她,而且加大了对她的迫害。它们进一步用鬼话来欺骗她。因为当时她的脑子处于不清醒状态,分辨和识破不了它们的用心和目地,更想不到利用她去抓好人是为它们得到巨额奖金,所以才陷入了它们的骗局,服从了它们,它们自此乘机对她大加利用,一步步让其充当了“特务”角色,出卖了同修,完全成了邪恶的帮凶。

610歹徒们利用刘颖是河北省三河市人这一条件,与三河市的610,公安局的不法之徒暗中勾结串联在一起,在刘颖的带领下,两次去抓她的母亲及母亲周围认识的其他大法弟子。即2002年3月14日一次,2003年2月27日为第二次,使其母亲遭受到两次洗脑迫害。部分三河大法弟子被非法绑架,被抄家,被洗脑迫害, 被迫离家出走;个别资料点被破坏,其中一名大法弟子遭受恶徒毒打,9天打折8根肋骨,险些丧命。

对它们这种丧失人性的恶棍行为,当时刘颖并不知道。后来刘颖听说后,大为震惊和不解,当时就抓起电话质问“大营”转化班的主管,610分子杨世波:“你们为什么这样干?救人为什么还打人?!如果你们这样干,我就告你们去!”可杨世波欺骗了她,并狠狠的说:“这不关你的事!你甭管!”

为了严密控制她,恶徒们采取了多种办法,最直接和惯用的一种就是利用电话。它们每天用电话骚扰她不知多少次(实际上就是在监视和控制她的行踪)。开始是610和“犹大”们轮流骚扰,以后就是610专控了。夜里12点或更晚还照样打电话,上班时间也用同样办法骚扰她,就是在她临终前的两三天里,也是电话不断。在她去世前的两三个小时,龚秀萍还在给她打电话,并还要到家里来骚扰她。如果对它们稍有怠慢或它们听出了什么破绽,马上就会开车到家里来骚扰她,平时经常拉她去参加一些活动,如:跳舞,打球,钓鱼等等,表面上在关心她,实际上为的是对她全面控制,让她彻底丧失理智和正信,不让她接触到其他大法弟子。通州区国保处处长,610头子龚秀萍及北京公安局特派员,610分子焦秀良是迫害刘颖置其于死地的直接责任人。

因她炼法轮功,江××邪恶镇压给丈夫与她离婚开了绿灯,与她离了婚,给她精神上造成一定的压力 。她一人带孩子又上班,生活已经很紧张。可是它们不顾她的死活,逼她去完成它们所要的,孩子生病也不例外,孩子因此一连几天高烧不退,常去看医生。为了防备她与大法弟子接触,经常往她的单位打电话查问她的情况。有一次她去三河“探听”情况,才半天工夫,它们没找到她就以为在背着它们干别的去了,回来后,对她审问了好久。总之,她的一切都在它们的掌心之中,没有了任何自由。

尽管它们已两次挾持她抓捕了她的母亲,让母亲饱尝了洗脑迫害的折磨,可它们还是不甘心,不罢休,又第三次逼她打探情况,准备行恶。它们为什么要这样不厌其烦的抓她母亲呢?据梨园派出所内部人说:“抓到了这个老太太,这回它们每人奖金6000元。”恶警戴明祥说:“一年来,为了抓捕这老太太这一个人,就花去不下十几万元。”戴与王兴华为了抓捕老太太去了无锡市(并未抓到),只去了三天就报销了近七、八千元差旅费。这除了与它们邪恶本质分不开外,还与江××给它们这些巨额利益有关,这些事实不都充分的说明:江氏集团在镇压这么多好人上挥霍了多少人民的血汗钱。

正因为它们这种毫无节制的迫害和升官发财贪欲之心的大暴露,才使刘颖有所醒悟,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当再一次(第三次)逼她去三河监探时,她决意不干了,她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心里感到异常气愤,所以她对朋友说:“我要揭露它们!把所有的人都找来,告诉大家,是它们让我当特务!”

然而在当时的形势下,北京地区的邪恶势力正猖狂,她又没有机会学法,不能在法的指导下以一个炼功人的理智,心态和行为去看待和处理这件事,要想摆脱这种困境谈何容易。况且,她刚从南方回来,又已离异,周围谁都不认识,不了解,她的亲人一个都不能去──通州区610和公安局早已对她明示:你母亲和你妹妹她们只要来你这儿,来了就抓!只有一个 年幼的孩子是她的伴儿。方方面面的困难都很大。也正因如此,才“成就”了它们任意摆布的条件,致使她不但没能揭露它们,连一点突破都没办到。

只是在它们催急了的时候,她请病假不去上班,把家里的电话线拔掉,不让它们打进来,等等。这些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因为摆脱不了这种困境,她的思想压力愈来愈大,最终导致她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据当地的群众和职工讲,2003年春天,(也就是第二次把她的母亲抓进去后,很长时间不放,生死不明)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经常独自一人在厂外空地上来回转悠,一转就是两三个小时,眼不看路,耳不听声的,就这么一圈一圈的转,看得出她心里太憋屈。

后来“非典”袭来,邪恶之首江××忙于“保命”,一度放松了对法轮功的镇压,通州区610,公安局邪恶之徒也暂时放松了对她的威逼利用,才使她得以喘息,使身心暂时放松了一下,过了段较安定正常的日子 ,她以为邪恶不再找她了。曾与她通电话的人证明说,她那时的精神状态非常好,也有心过日子了。

然而,好景不长,6月中旬刚过,“非典”还尚未过去,610恶徒又开始了镇压。对三河大法弟子要再次迫害,立即给她打来电话,逼其再次卖命,她再度陷入绝望之中,精神压力巨增,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彻底不想活了。2003年春天那次对三河的袭劫对她的震动太大了,那次袭劫不但又给三河大法弟子和 她母亲带来一次重大灾难,同时她自己也被三河二十多个恶徒“误抓”到三河看守所。从那天她才认清了自己在扮演一个何等可耻、可悲的角色。她识破了它们所宣称的“救人”实质是真正在害人,所以她决定不再干了。因此她随后便请了假,不再去“上班”。

在思想包袱的重压下,她精神恍惚,丢三拉四:大把的钱随处扔,出了门,钥匙就不知丢在哪了,等花钱开了锁,在众人的帮助下又想起来钥匙丢在哪里。第二天看完病付钱时钱不见了,回家取钱时又走错了方向。终因体力不支倒在了运河广场上。家里和单位的人整整找了她一天,到晚上6点多才找到她,送进了医院。 孩子见不到妈妈不住的哭,如果再找不到,她的母亲及亲人就会崩溃了。医院只能医治她的疾病,却治不了她的“心病”,在出院后的第二天即2003年6月24日乘大家不在时她坠楼了。

她在去世前神志清醒时,带着恐惧和非常痛苦的心情吐露了她那压抑已久的心底话:“我真不想干了,都是它们逼的。”“它们欺负我家里没有人,要有人它们就不敢这样。”“我被耍了。”“这回我可不怕它们了,看等我走了以后它们还咋找我!”“原来我想让别人转化真以为是为别人好,没想到……”“我以为让别人转化了,做了“好事”,就不被迫害了。”然后还打听了三河大法弟子的情况,问到:“刘姨怎么样了?”并说:“都是我害的。”看得出她已良心发现和痛悔。最后无奈的说:“我对自己已经绝望了,精神真的崩溃了。我再也承受不了了,也不想承受了,活着太难了!”

通州的610,公安局的不法之徒们得知她坠楼的消息,来到了现场。当时,刘颖尚有气息,处在昏迷状态,然而它们不是以救人为主,而是立即上楼,先给她的母亲来个下马威,二三十人把老太太围住, 气势汹汹的逼问刘颖坠楼的原因,恶警焦秀良说:“赶快审!局长非常关心这件事情!”可见它们来的目地非常明确:不是为了救人,就是来抓把柄,以嫁祸她的母亲,栽赃陷害法轮功。它们这种恶人先告状的用心实质为了开脱它们自己,何等的邪恶和露骨!

当时老太太正在照看小外孙,孩子听说妈妈快不行了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妈妈死了我也不活了!”说着就去撞墙。老太太好不容易把她拽住,哄好,这一凄惨的情景,当时通州610,公安局很多人都在场,都看到了。老太太见孩子这样,心如刀绞,更惦记着楼下躺着的女儿的安危,心中焦急万分,心乱如麻。就在这种情况下,它们还是继续东审西问达一个多小时,直到女儿被拉走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刘颖终因在烈日下曝晒时间过长,抢救不及时和抢救不力,永远离开了人世。

刘颖的死使通州区的邪恶之徒们感到震惊和不解,它们连做梦也想不到在它们掌心中控制的人,居然挣脱了它们。它们原以为她会永远成为它们所利用的驯服工具而被永远的利用下去。为了掩盖它们用精神控制逼死人命这一事实,它们当即通知刘颖所在单位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外漏。

刘颖的死是江氏集团“转化为了救人”这一歪理邪说、欺骗谎言的大暴露,大曝光。

法轮大法教人向善,教人按照真善忍做真正的好人,而江泽民及其帮凶们却不许人们走正道、修正法,千方百计要毁掉愿意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谁正谁邪这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