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报道:
1. 复活节四千大法弟子纽约召开交流会 师父莅临讲法(图)
2. 纽约“正法之路”大游行图文报道(图)
3. 美国纽约州威斯特郡议会向法轮功学员颁奖(图)
4. 美国堪萨斯州参议院全体通过支持法轮大法决议
5. 金子容子在日内瓦人权会上揭露酷刑迫害(图)
6. 法轮功学员受邀出席联合国中国信仰自由问题研讨会(图)
7. 在澳洲历史最悠久的节庆上展示法轮大法的美好(图)
迫害真象:
8. 虐杀还在继续 哈尔滨王大源、天津王增成近期被监狱劳教所活活打死
9. 遭精神病院药物摧残 河北衡水教师王冬梅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人数上升为942人
10. 辽宁大法弟子曹玉强遭长期迫害 含冤离开人世(图)
11. 当代小萝卜头 一岁幼童遭秦皇岛市昌黎县610长期关押
12. 辽宁昌图县高中生王哲说真话被开除 要求返校遭非法关押
13. 我姐姐李雪莲被迫害致死的经过
时事述评:
14. 中共的最后一场政治运动
15. 道义还是利益?迫害让人们面临选择
16. 《焦点访谈》十周年述职 回避法轮功
17. 中国劳教所的经济奴工:受害人证词
大法真象传世间:
18. 修大法 浪子回头
19. 七旬老人脑瘤不翼而飞
20. 顽固的老党员炼起了法轮功
21. 一人修炼 全家受益──内蒙古通辽市刘姨一家的故事
22. 迫害好人遭唾弃
23. 保护大法弟子 功德无量
24. 明白真象 悬崖勒马
天理警世人:
修炼人的故事:
【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明慧记者沙泉报道)2004年4月11日是复活节,四千大法弟子在纽约曼哈顿中城的希尔顿酒店隆重召开修炼心得交流会。上午11:30分左右,李洪志师父亲临会场,给弟子们讲法约30分钟。
师父在讲法中告诉我们,4年时间过去了,世人越来越觉醒,迫害已经越来越难维持。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什么样的心情,强加给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都要补偿。这种补偿对邪恶来讲是最可怕的。
师父在讲法中还告诉我们:学员的条件很艰苦,还要在哪里都要做一个好人,都要走正。现在世人知道法轮功学员是好人,是因为学员的艰苦付出,艰苦努力。这一切都是很伟大的。学员也越来越成熟,相信学员将来会做得更好。正法的时间不会长了,大家要珍惜走过的路,更要走好今后的路。
讲法的最后,师父告诉我们:今天是复活节,是神的复活。借助今天的大好日子,学员真正的自己神的一面也复活。
讲法结束后,全体学员起立长时间鼓掌致敬,直到师父离开会场。
参加此次纽约修炼心得交流会的人数逾4000人,除了北美各地外,还有来自欧洲、澳洲、日本、新加坡、韩国、台湾等世界各地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法轮功学员。
大家借助现场的同声翻译分享了13名学员在正法修炼中的经历体会。发言的学员讲述了自己如何发挥特长助师正法、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经历和学法修炼中的体悟。
【明慧网2004年4月13日】(明慧记者楚天行报道)从密苏里州赶来参加此次纽约游行的法轮功学员毛女士告诉明慧记者:“我看到很多中国人开始不愿意或者不敢接传单,有位饭店老板接了传单赶快转给店里的墨西哥人雇员。但当演示迫害的卡车走过来时,人们都愣住了,心灵受到极大震撼,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法轮功学员递过来的真象传单。”
上图:99年7月至4月10日,至少936名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国30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据明慧网2003年4月12日为止的消息,死亡案例高发地区依次为黑龙江、吉林、山东、辽宁、河北、湖北、四川省。在被迫害致死者中,妇女约占48%,50-70岁的老人约占26.5%。
上图:法轮功学员在被长时间吊打、戴手铐、捆绑、坐老虎凳的同时被逼迫放弃法轮功修炼
上图:长时间坐老虎凳、被超高压电棍电击、吊打是大陆警察常用的“转化”手段,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
上图:这位在纽约大游行中亲身演示迫害的大法弟子陈女士来自中国大陆,是音乐家,在中国著名的中央交响乐团工作了33年,直到退休。99年迫害全面公开后,曾因为法轮功说真话而依法上访并遭到关押。
她的儿子陈刚原来是加士伯酿酒业北京分公司后勤经理。陈女士说:“2000年6月25日深夜,十几名警察闯进我家,没有说明任何理由,把熟睡中的儿子和我抓走。拘留30天后我被释放,但是儿子却被送到位于北京郊区臭名昭著的团河劳教所,他在那里度过了他一生中最黑暗的18个月。
“为了强迫我的儿子放弃他的信仰,劳教所的警察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每天只有2-4小时睡眠,有一次他们连续15天不许他睡觉,只要他一合眼,就会遭到拳打脚踢。
“警察还用几根高压电棍同时电击他身体的敏感部分,例如头、颈、胸部等等,被电击处皮肉烧焦,全身猛烈颤抖,整个身体仿佛被放在火中烤,仿佛被毒蛇叮咬。有一次,警察指使同室十多名犯人毒打他,使他的脸都变了形,然后把他的脚和腿紧紧地捆绑起来,把两只胳膊捆到背后,再把他的脖子和腿紧紧地捆在一起,使他几乎窒息,然后把他塞到床底下,在床板上坐上人,使劲往下压他的背,当时他感觉他的骨头都要断裂,这以后他有两个星期不能行走。另一位名叫鲁长军的学员在这种同样的酷刑后瘫痪了。
“我的儿子遭受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修炼法轮功──这个带给他健康身体和幸福生活并教他做好人的功法,只是因为他要坚持自己对真、善、忍的信仰。”
上图:所谓“关小号”的一种,在这种长时间的侮辱性惩罚中,为防止法轮功学员打坐炼功,警察使用固定在牢笼两侧的手铐让人双手无法相互接触。牢笼的尺寸故意做得让人躯体无法伸直。这种刑法的目地也是为了通过对人身体的高强度折磨让人放弃高贵的精神和对“真善忍”的信仰。
上左:清华大学毕业生赵明在爱尔兰读研究生期间,因回中国大陆为法轮功上访而遭到劳教和酷刑折磨。上右:红色展板中显示的,是法轮功学员受到的近百种酷刑中最简单、易描述的几种。
常见的酷刑包括:多根高压电棍同时长时间电击(其中包括放在大法弟子嘴里放电,电击胸部、腋下、乳房、阴部等等);在暴打的同时用塑料袋套住被打者的头以图后者在窒息的恐怖中屈服、“五马分尸式”毒打(就是把人的四肢向四个不同方向拉开,越拉越紧进行毒打,整个人痛得象被撕开一样)、两脚倒挂悬空毒打、鞋底打脸、木棍铁棍暴打;抽人的鞭子有皮的、铜丝拧成的、钢筋条、荆条、全竹竿(带刺)、橡胶棍、狼牙棒;形形色色的手铐、脚镣、背铐、扎镣子(手脚铐在一起、不能行走、吃饭、上厕所都不能)、“烟杆铐”、“狼牙铐”;地牢、水牢、大粪池、死人床、坐板、蹲小号、坐铁椅子、坐老虎凳、超长时间军蹲;上绳、铁钉钉指甲缝、铁钳子拧肉、用钳子拔指甲、用针扎十指、鼻子点浓酸;对绝食抗议者进行惩罚性灌食、故意将灌食用的胶管从鼻腔插入进行折磨、用普通塑料管灌辣椒水、灌掺入少量水的大盐、灌刺激性药物、灌大粪汤、一日多次强行灌“食”(很多绝食多日的大法弟子在强迫灌食中被迫害致死,很多被粗暴地将塑料管插入气管造成严重伤害),有的绝食者还被上脚镣、上死刑床、关严管室;冬天往头上浇凉水、脱衣服在外面冻,数伏炎夏在太阳下暴晒;不让大小便;性侮辱、把妇女关入男牢作为惩罚、强迫怀孕妇女流产、强奸;关入精神病院或戒毒所、注射和强迫大剂量服用破坏中枢神经药物、超极限强度的电针摧残;用减刑等为诱饵利用刑事犯和叛徒虐待大法弟子,此处难以一一尽数。
上图:观看酷刑演示的路旁观众
上图:天安门自焚是蛊惑人心的骗局
上左:身着民族服饰的日本法轮功学员;上右:瑞典小姑娘平时和妈妈一起修炼法轮功,此次也参加了纽约大游行
上图:在逆境中仍为社区和节日带来传统文化和精神鼓舞的法轮功学员腰鼓队,他们正在打鼓的间歇为纽约观众演示法轮功的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
上图:快乐的大法小弟子
(照片由「法轮功之友」协会提供)
【明慧网2004年4月13日】2004年4月7日,美国纽约州威斯特郡(Westchester County)议会议长威廉-莱恩(William Ryan)和议员兼前议长乔治-莱迪姆(George Latimer)代表议会向法轮功学员颁布褒奖。法轮功发言人张而平代表法轮功学员接受了褒奖,并致词表示感谢。纽约州和威斯特郡的法轮功学员代表也出席了颁奖仪式并向郡议会表示感谢。
莱恩议长高度评价法轮功学员四年多来对社区作出的贡献。莱迪姆议员宣读了褒奖。褒奖指出,威斯特郡在他的历史中,十分有幸的有了一批为社区福祉贡献自己时间和天赋的人(法轮功学员)。褒奖还指出,中国政府(江氏集团)禁止法轮功学员的信仰,不但违反了中国自己的宪法,也违反了国际公约。褒奖谴责中国政府(江氏集团)迫害美国籍的法轮功学员,呼吁美国政府利用一切渠道要求中国政府停止迫害法轮功。褒奖最后希望威斯特郡全体善良的民众永远记住褒奖的内容。
【明慧网2004年4月15日】2004年4月2日,美国堪萨斯州参议院全票通过了由22名参议员联合发起的支持法轮大法的第1845号决议。决议推崇法轮大法的“真、善、忍”法理,并强烈谴责江泽民及其追随者违反中国宪法和国际人权公约,残酷迫害法轮大法学员以及其他无辜中国百姓的犯罪行径。决议要求江泽民集团立即停止迫害;要求中国驻美官员立即停止骚扰在美国的法轮大法学员。该决议并敦促美国政府正告江泽民犯罪集团,这种残害无辜的行径是对整个人类的犯罪。
【明慧网2004年4月14日】2004年4月6日上午,曾经在中国被劳教所关押一年半的日本法轮功学员金子容子,在日内瓦第60届人权大会上揭露江氏集团对她的酷刑折磨。金子容子说,在劳教所里她被强迫观看一个自称是科学家的叫王渝生的人的演讲录像,他在录像中特别推崇用剥夺睡眠这种酷刑方法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折磨。
让容子震惊的是,上周五她看见假冒“非政府”机构的王渝生竟然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发言污蔑法轮功。她希望所有的代表通过王的诬蔑之词能明白中国当局是如何掩盖迫害真相的。以下是金子容子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的发言。
上图:法轮功学员金子容子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发言
容子在发言中说,2002年5月24日,她从日本回到中国,仅仅因为在北京街上发放法轮功传单就被抓捕并未经审判投入劳教所。一年半后才获得释放。
在公安医院里,警察逼迫她放弃信仰。他们把她的两只手两只脚都铐在床上,手铐勒得特别紧,手腕都卡出了血。他们将管子从她鼻子里插到胃里对她强迫灌食,还强行插上尿管,不让她上厕所。当时正赶上她来例假,他们把她放在塑料布上,裸露著下身。
在炎热的夏天,她被铐在床上达20天之久。身下被汗水、分泌的东西潮乎乎地烘著。灌完食他们不拔食管,也不系好,灌进胃里的东西倒流出来,流到脖子上、肩膀上,到处都是粘乎乎的脏东西。当他们要把她放下来时,她已经起不来,后背全都烂了,无法走路。
在劳教所,不让睡觉和洗脑使她的血压升到了270,这使她几乎失明。他们把她送到另一家医院。实习医生拿她的眼睛做实验。她的眼睛像灼伤了一样痛,不敢睁开,怕光。
容子说,劳教所里有的法轮功学员20多天不让睡觉。吸毒者可以随意折磨法轮功修炼者。夜里经常听到可怕的尖叫声。有的女学员被折磨得精神失常。
容子特别指出,劳教所曾强迫她观看一个自称是科学家的叫王渝生的人的演讲录像,他在录像中总结了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洗脑转化经验,还特别推崇用剥夺睡眠这种酷刑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折磨。最使容子震惊的是,上周五她居然看见就是这个叫王渝生的人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发言污蔑法轮功。容子说,她希望所有的代表通过王的诬蔑之词能明白中国当局是如何掩盖迫害真相的。
【明慧网2004年4月15日】2004年4月13日,在日内瓦联合国第六十届人权委员会会议期间,国际信仰之间组织举办了中国信仰自由问题研讨会,法轮功学员代表应邀参加并介绍了江氏集团在中国残酷迫害法轮功的严峻情况。
上图:法轮功学员代表陈刚在研讨会上发言
法轮功学员代表陈刚讲述了他因修炼法轮功在中国遭受的肉体与精神的迫害。他来自北京,因为修炼法轮功被两次抄家,在北京团河劳教所被囚禁、折磨达18个月之久。在团河劳教所,管教和劳教人员曾强迫他连续15个昼夜不许睡觉,将他的手脚捆绑在一起扔在低床下。这种折磨使他几乎瘫痪,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他说他曾因身体上无法再继续承受惨无人道的摧残而违心的屈服了,这毁灭了他的尊严与信心。江氏集团这种对人信仰的摧残是最残忍的。在绝望的时候,是法轮功再一次挽救了他。他说,让我们都尽自己一份力,正义必胜。
法轮功学员代表还播放了新唐人获奖片“伪火”,让人们清楚的看到了江氏集团如何一手导演天安门自焚伪案来栽赃陷害法轮功。
会议主持人格勒吾斯博士提出了两个问题请大家讨论:为什么在中国会发生对信仰自由的迫害以及如何能够通过人们的努力来制止这样的迫害。
一位丹麦的世界公民组织的人权工作者认为中国是一个没有精神信仰,非常物质化的国家,当权者企图以物资利益来达到对人们绝对的控制。人们精神信仰的追求不能让政府来控制。
法轮功学员陈师众和章翠英在会上发言,他们表示中国的问题是反人性的良知的问题。
国际基督教联盟代表,西藏局代表亦应国际信仰之间组织邀请参加了研讨会并陈述了中国家庭教会、地下教会成员及西藏喇嘛在中国大陆受到的宗教迫害。
【明慧网2004年4月15日】地处澳洲维多利亚省中部的班迪戈镇每年都要在复活节举行一次盛大的地方节庆。已成功举办134年的班迭哥节,为澳洲历史最悠久的节庆。2004年3月12日,来参加该节日游行的近百名法轮功学员怀著祥和、纯净的心态向近20万善良淳朴的观众展示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及其在世界范围内的洪传。
在众多的游行队伍中,法轮大法游行队伍由孩童组、旗帜组、莲花彩云组、功法表演组、扇舞组、唐装组、彩带舞组和大法洪传标牌组8部分构成,格外引人注目,所到之处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有些观众还伸手与学员击掌相握传送他们亲切纯朴之意。祥和慈悲的“普度”乐章与悠扬和谐的“法轮大法好”歌曲回荡在法轮功学员游行队伍所经之处。 这个由不同年龄(最大70多岁、最小不到7个月)、不同肤色及不同展现形式的完美结合,深深的感染了观众。
这是法轮功学员第三次参加班迪戈节游行。在去年的复活节上,法轮功队伍分获“最佳社团奖(Best Community)”及“最佳主题表现奖(Best Depiction of the Theme)”两项殊荣。
【明慧网2004年4月16日】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群体灭绝犯罪还在继续,天津法轮功学员王增成和哈尔滨工业大学教师王大源近期在监狱和劳教所被活活打死 。
王增成,男,41岁,天津市汉沽区营城乡五七大队大法弟子,2003年被非法劳教2年半,2004年初即将劳教期满时,因不愿违心写悔过书,不签字,在劳教所被活活打死,家人验尸时发现,王增成身上除了鸡蛋大的一块以外,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官方的验尸报告就是这样写的。
劳教所(具体哪个劳教所待核实)因心虚怕承担责任,赔给家属13万元了事。现家属在强权压力下也不想再控告。
王大源,男,三十多岁,哈尔滨工业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教师。2002年11月被警察绑架并被非法抄家、拘留几个月后,被非法判刑8年,关押在哈尔滨第一监狱,2004年4月5日在狱中遇害。狱方推卸责任说是被三个犯人打死的,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犯人没有警察的唆使是不敢胡来的。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王大源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年轻的妻子、年幼的孩子、年迈的父母再也见不到自己最亲近的人。
自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这样的悲剧在中国大陆还在不断的发生着。我们呼唤法律的尊严、人权的尊严,严惩凶手,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
【明慧网2004年4月14日】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某镇教师王冬梅,女,三十多岁。于2001年在当地市洗脑班被强制洗脑迫害后又被送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非法劳教。在劳教所期间,她受尽了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残。上绳、电棍电、不让睡觉、长期隔离,恶警利用各种手段都不能逼迫她背叛信仰,就把她转送精神病院,使用药物继续摧残。
王冬梅被保外就医接回家后,人们看到她精神恍惚,行动迟缓,说话反应迟钝,痴呆,很多事情已不能想起,记忆力减退。问她怎么被送精神病院的,她慢吞吞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问她在医院干什么,她慢吞吞的回答:吃药、打针;问她是否被强制吃药、打针,她说:是。她的两臂还有被上绳时的伤疤,呈黑紫色的一道道痕迹。王冬梅被药物摧残得神志不清,于2004年3月12日落入水塘丧生。这是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弟子致死的又一罪证。
【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曹玉强:男,40多岁,家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徐大屯镇山前村。1999年7.20以来,多次被江氏流氓集团非法关押、劳教,受尽折磨。2003年1月26日被普兰店市铁路派出所绑架,后被送往丰宋派出所,又转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曹玉强坚决不屈服迫害,绝食抗议了95天,被无条件释放回家。由于在非法关押期间,多次遭毒打,酷刑折磨致残,身体被伤害得非常严重,回家不到一年,于2004年4月8日晚6时左右,含冤离开人世。
据悉曹玉强生前身体特别好,身高1.80米,体重有160斤左右。屡遭摧残后整个人瘦得只剩下80斤。大腿瘦得还没一般人的胳膊粗。被放回家后,生活一直不能自理,还不停地吐痰,呕吐。据目击者说:曹玉强的身上多处有伤痕,手腕上还留有深深的手铐印。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曾刊登了曹玉强的著名文章,揭露四年多来自己和家人遭受的迫害。以下是文章的两个片断。
* 在家炼功遭当局骚扰
曹玉强写到:“99年7.20那天晚上,我们正在家炼功,村治保主任尹德敏带领几个村干部到我家,扬言以后不许炼功,再炼就抓,没说出什么理由,看没人理会,大家还在继续炼功,便自行离开,他刚走不久,保安徐功文骑摩托车来到我家,说所长叫我去一趟,我说现在天黑了,明天再说吧!他没走多远,派出所恶警安波、周井群又来到我家,拿出纸和笔叫我签不炼功、不上访的保证书,我说你们什么理由也没有,我给你签什么保证?我家不是办公室,僵持到10点多钟他俩才不得不离开,离开后我和家人商定我要到大连上访。
7.22日晚,原徐大屯镇派出所指导员张杰带恶警安波、周井群、村书记孙长全、治保主任尹德敏、保安徐功文、李广有等人深夜潜入我家,无任何凭证就开始非法抄家,当时我家无人,我到大连上访未回,妻被关在派出所。他们拿揪启窗,拿镐头砸锁头,目无法纪,执法犯法。
7.23日下午,我从大连回来,看到家中已是一片凄凉,孩子生病正在治疗,地上是一片脚印和泥土,房子空荡荡的,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一会儿,派出所派人把我绑架走,恶警安波摇头晃脑地对我進行审问,并攻击大法,看我无反应,就离开了。一会儿,治保尹德敏手拿皮棒進来,想对我采取暴力手段,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他就是一条狗,人家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正在这时天突然阴沉下来,下起了暴雨,把派出所的灯打灭了,窗玻璃震碎了。在这时,我家人到派出所找我,避免了一场暴力迫害,他们便利用亲朋好友对我劝说和一些镇领导的帮教想使我放弃修炼,我没有动摇并向他们讲真相,于27日下午被释放(关押4天)。”
* 屡遭迫害致残生活不能自理
文章中说:“2001年星台派出所怀疑我在周边地区发真象材料和悬挂条幅,于4月29日晚,警察多不洋、保安徐功文、李文文、治保主任尹德敏等十多人又一次深夜潜入我家,当时天正下着小雨,我于4月29日早外出打工不在家,他们到我家便开始砸门,我妻推开窗问他们干什么,他们便把我妻从窗口揪着头发光着脚,穿着衬衣、衬裤拖入警车,7岁的儿子吓得大哭,当我母亲责问他们时,便把我母亲打倒在地躺在水中,他们又一次触犯国家法律,执法犯法,肆意妄为,以强盗的方式侵入民宅,侵犯了百姓的人身自由、生命、财产等安全。”
2003年1月26日下午3点左右,我被铁路派出所绑架,在车站大厅,我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捂我的嘴,用公文包猛击我的头部,最后被他们拖入警车,送入丰荣派出所,在那里恶人一会儿都到齐了,公安局专管局长张福久、政保科长冯海昌、综合治理办公室局长王有财等。晚9点左右,他们找来两个打手,把我押入审讯室,打倒在地,并把我的裤腿搂起,局长张福久拿着根四分粗的铁管子在我的小腿上由上而下使劲地敲击着。看我不哼声,就用穿着皮鞋的脚在敲击过的地方用力搓着,一会发现自己拿铁管的手在往外流血就進入洗手间,王有财厚着脸皮说,要叫我尝一尝他的分筋错骨法,他就在我身上乱扭一气,累得气喘吁吁地说:我说得对不对?,我说:不对。他便很沮丧地离开了,后他们商定把我立即送往看守所,在四号监室,由于我抵制他们,管教肆意让犯人整我,不许我睡觉,让站到厕所里面脸靠墙,我不听,犯人头儿想对我动手,我说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不怕影响别人睡觉吗?,他听后便去睡觉了。天亮了,四号管教曲乃宪叫我穿号服我不穿,他就命令犯人把我背铐在墙上,并戴上脚镣。
从此,我就开始绝食抗议并不配合他们的所有安排。3天后他们给我灌食。正月初二,不知是哪位管教和所长值班,他们叫犯人送来食盐和开水叫犯人给我灌下,灌下后我便觉得天旋地转,但意识还算清醒,后来全部呕出便晕倒,他们便把我从墙上放下,开始给我打点滴,因为困,我睡着了(已有7天多时间没让我睡觉了),我醒后点滴已快打完了,完后,又把我铐在墙上,这次我便顺墙躺下,虽然手铐勒着手腕,但多少能睡点觉。管教曲乃宪告诉犯人不许给我盖被,但有一个好心的犯人拿着一个棉袄给我盖在身上,他们4~5天把下的胃管拔出。3~4天再插入,一天灌两次,一次只有一小碗,管教曲乃宪在我绝食期间还邪恶的威胁说,五号监室大法弟子绝食,犯人头给他灌尿,往嘴拉大便等,最后進食。
80多天左右他们才把我手铐打开,并送進医院检查,回来后管教曲乃宪又开始邪恶地说,你从大连到关山子劳动教养院后到葫芦岛市教养院都是用这种绝食的方式出来,这一次你别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你進食吧,看我没有理他,便离开了。就这样在师父的加持下,坚持了95天,被无条件释放。当时体重只有40多公斤,不能走动,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经医院检查为肺结核,现在已半年多丧失劳动能力。”
* * * * * *
曹玉强被迫害致死消息传出后,当地民众呼吁“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与世界各界的正义人士,伸出正义的援手,关注中国大陆的无辜善良的大法弟子,制止这场残酷的迫害,严惩参与迫害曹玉强的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
【明慧网2004年4月10日】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是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弟子使用手段最残忍的地方之一,当地的邪恶之徒曾在中央电视台大肆宣传它们使用的毒招,并向全国推广。昌黎县的大法弟子饱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当代的中国也许不会有人相信,一直被人们唾弃的重庆渣滓洞“小萝卜头”的悲剧正在重演。一对夫妻仅仅是为了做好人,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信仰,就双双被非法关押。一岁多的孩子也被一起关押。
这个“小萝卜头”叫郭月童,妈妈叫刘爱华,爸爸叫郭玉亭。刘爱华因为自己通过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为了使更多的人免受谎言的欺骗,她冒着生命危险在生完孩子28天后就毅然带着没有满月的孩子和功友一起去天安门打横幅。后来被迫流离失所一年。
回家后,610歹徒和昌黎县公安局把她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了23个月后送洗脑班非法关押一年多,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同时被非法关押的还有一个1岁多的孩子。在昌黎县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刘爱华和女儿的事揭露出来以后,迫于压力,邪恶之徒将她们母女释放,可是随即将孩子的父亲郭玉亭换进去,郭玉亭的两腿被迫害的已不能行走。
【明慧网2004年4月10日】2004年2月18日,辽宁省昌图县第一高级中学二年十一班学生王哲,就学校政教处主任在全校师生广播大会上诬蔑大法一事,向学校老师讲真象,被校方勒令停学。4月6日,王哲母子去学校依法要求返校上课,校长孙玉辉与公安局联络,县委副书记、县国安大队数人随即将王哲绑架,关押到县看守所。
辽宁省昌图县第一高级中学于2004年2月18日下午召开所谓的安全知识广播大会,学生和老师在班级收听。政教处主任单武报告时以荒唐不堪的谎言诬陷大法弟子。
听到了这样恶毒的谎言,二年十一班学生王哲(法轮功学员)于当天晚自习去办公室向班主任老师讲真象,当时在场的还有历史教师刘福财。王哲就从自己修炼大法身心受益,尤其是道德品质方面的升华与提高谈起,讲电视媒体对大法与学员的栽赃诬陷、天安门自焚伪案,大法弟子按真善忍修炼,绝对不能杀生,更不能杀人。政教处主任单武对大法学员的诬蔑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希望老师能公正、客观、全面了解法轮功真象,不要被谎言与欺骗所蒙蔽。
班主任张桂艳老师(女)当时肯定了王哲表现很好,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历史老师刘福财说王哲说的有理有据,并和班主任商量将此事上报学校。第二天王哲爸爸被学校找去,学校干部说王哲向老师宣传法轮功,学校研究决定将王哲开除学籍。
此事被曝光后,在海内外法轮功学员各种形式的讲真象中,很多学校领导、家属、师生对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感到震惊、关注,呼吁王哲返校上学之声甚高。4月5日王哲和妈妈去一高要求返校上学,副校长王志彦说他当不了这个家,做不了决定。
4月6日,王哲母子又去学校上课,校长孙玉辉说这样就报告公安局。学校举报后,县委副书记赵茹艳(女)、县国安大队刘建新、孙国辉、马洪伟在学校由校长孙玉辉、王志彦陪同吃完饭,将王哲绑架,直接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文/法轮功修炼者李雪莲的弟弟 李雪岩
【明慧网2004年4月14日】我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父亲今年64岁,母亲60岁,老实巴交的父亲用一个人的工资养育了我们姐弟三个。姐姐李雪莲未婚,在绥化商厦租了一个柜台卖服装(钱是单位下岗买断金),我和哥哥都在四方台粮库上班,父亲已经退休,如今我们都已经成家并有了各自的孩子,我们的家庭并不富裕,但安宁、祥和、其乐融融。
2002年4月27日是黑色的一天,我们家的安宁、祥和被打破了,接连的不幸从这天开始了,2002年4月27日两个警察告诉我,姐姐因修炼法轮功被逮捕,我们一下子懵了,谁都不相信我们家会有人被抓进监狱,特别是姐姐,她在单位的人缘很好,姐姐很善良,乐于帮助别人,没有和任何人吵过架,认识她的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从此我每天开始奔波于四方台与绥化之间,给姐姐处理服装店的事,姐姐的小服装店是用她全部的下岗金和借来的一万元钱开的,开业还不到一个月她就被抓了,到了6月15日商厦回收姐姐的小店,姐姐的投资除了还人家借款只剩了几十件没人要的过季服装,她以后的生活来源和保障彻底的没有了。除了处理商店的事情外,我还要不断的奔走在公安局和看守所之间,打听姐姐的情况,并经常给她送吃的用的和钱,这其间发生的事让我又茫然、又气愤。
第一, 姐姐被抓后的四十三天我才接到公安局的拘捕通知,理由为扰乱公共秩序,我们家属没有接到开庭通知和任何书面及口头的通知的情况下,2002年8月27日姐姐被送往齐齐哈尔女子劳教所,劳教三年。
第二, 我查了有关所有法律书籍,也没有看到符合我姐的情况,凭哪一条,哪一款呢?
第三,不知道又是哪一条法律规定的我姐姐要在重犯看守所里关押4个月之久?出来之后已经不成人形了。
第四,在绥守所里,关的人是分等级的,7平米的没铺床,薄且发潮、发黑发霉的被子,4个月里我姐姐只看到过三次太阳,半夜如厕回来都找不到躺下的位置。吃的东西更是不可想象,每天两顿饭,上午8点30分,一勺稀汤粥,两条咸菜,下午一勺土豆汤(连泥眼都带着)一个又酸又硬又牙碜的窝头,吃过几天都倒牙。想要吃一顿米饭,需交十五元现金才能由干警送来一碗凉米饭。洗漱方面,除了凉水还是凉水,十几个犯人共用一个水龙头喝,一个开盖马桶大小便,在20平米的屋子里气味可想而知。而一些有钱的、有权的、有势的,犯人进了绥化看守所却是另一个样子的,住的是单间,看电视,睡软床,坐沙发,吃喝方面更不用说,只需你能点出来,人家就送来什么,包你满意,只需你给钱。就象任何酒店一样。
我们的家一个打击没有结束,又发生了一个不幸,2002年6月10日,接到姐姐被捕通知书的那一天,母亲因心急而摔断了大腿股骨而住进了医院,我们家的四个有工作的人都是粮库工人,我们粮库没有效益,已经十四个月没发工资了,母亲住院一下子又使我们本就沉重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影,母亲是一个刚强的人,她在医院只做了简单的处理,执意出了院,回到家里后用土办法打了一个帘子,吃一些治伤药就挺住了,她终日为姐姐的事着急,拖着断腿打电话,四处找人,想办法,本就不善言语,老实巴交的父亲更是愁容满面,从不会求人的父亲也开始四处奔走,但都无济于事。
但是不幸还在继续,姐姐被抓的第七个月,即10月20日腿伤刚刚复原,刚给姐姐邮寄完钱和生活用品的母亲突发脑干出血,于10月20日下午1时去世,我们的家崩溃了,母亲生前常常说:做人第一不麻烦警察,第二不麻烦大夫。这是一个善良的母亲对我们做子女的告戒和祝愿啊。还没有在母亲去世的痛苦中回过神来,齐齐哈尔女子劳教所又发来通知,姐姐病了,双下肢浮肿、尿频、高血压200以上,通知家属去领人,他们怕人死在监狱里担责任,姐姐在绥化看守所的那种环境下呆了4个月之久,结果可想而知。
2003年1月20日重危的姐姐被接回了家,姐姐回家后知道了母亲因她被抓着急上火而断腿去世后,精神和身体更差。我们送她到绥化中医院检查后,丈夫告诉我,姐姐得的是肾病综合症(尿毒症),因受凉和严重营养不良引起的,目前只有一个办法换肾。连续发生的事,已经让我们家庭债台高筑了,上哪去弄几十万医疗费呢?消息传出后,和姐姐以前在一起的善良的朋友们尽心相协,亲戚朋友们也都全力相帮,但是离那个天文数字还差的很远,我们只能在家里保守治疗,四处打听特效药和偏方,给姐姐延续生命。
但2003年4月30日绥化市公安局610办公室又来人把姐姐给带走,以莫须有的罪名要再次送往齐齐哈尔市监狱。我急的差点晕过去,姐姐要是再被送监非死在里面不可,后来一位干警给我出了一个主意,给他们的主任两千元钱,就能了事,我救姐姐心切,马上跑到叔叔家,只借到了1500元,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到了610办公室,在一个小宿舍里我把钱放在了桌上,那个主任数了数后放了起来,告诉我你把她领回去吧。
和姐姐回家的跑上我大哭了一顿之后,想了很多,我姐姐在绥化看守所期间,我每周一都去给她送东西,并想找机会看看她,人只看到了两次,东西却都送了,但每次都得过看门人的关,不给看门的钱和东西他就不给你往里面送,我们也不知政策规定什么让送什么不让送,反正每次我们拿来他都给留下了,临走时告诉你一声去买几盒烟给管教,要不不让送。等到和姐姐见上面后,我们才知道,只接到一双拖鞋和几件衣服,好吃的都让那个收发室看门人拿去了,连卫生纸、卫生巾都归他了。
2003年12月21日下午1时,姐姐去世了,临终前姐姐对我说:“这个世界不公平的地方太多了,所有这些事情,你都亲身经历了,你一定要帮姐姐讲清真象,让那些真正害人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我的姐姐到今天已经去世整整100天了,哀伤之余,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我已经家破人亡了,那些打人的人、以看守所关押我姐姐4个月的人、以职务之便索要钱财的人,都不是炼法轮功的,他们是党员,是国家公务人员,是国家干部,他们是在代表党吗?他们在是代表政府吗?还是在代表邪恶?说炼法轮功的人在扰乱公共秩序。那些收了钱放人的、超期关押人的、不得好处不给你办事的才是正真危害和扰乱公共秩序,在腐蚀一个国家。我经历的这些事比我看过的哪一部悲剧小说都悲惨,那些“蛀虫“比哪一个历史时期的都腐败,他们是会遭到报应的。
今天我在这里大声的呼吁社会各界的人们,找回你们的良知吧!找回你们的善良吧!并帮助那弱小人群和需要帮助的人们吧!不要让我的姐姐和母亲的悲剧重演了!
(于姐姐逝后100日祭)
注:姐姐在齐劳教期间,家里给寄的生活费至今还有500多元在劳教所没有归还。
文/章天亮
在3月份的华府论坛上,有一位听众发表看法说“当然我们对法轮功,他们的言行,我表示钦佩。但我觉得法轮功用那种和平请愿,那种忍让这种行为来反抗政府、对抗政府,这是不可取的。我觉得应该把反动势力和有碍自由民主的问题铲除掉,然后我们才有自由的民主可言。”这位先生并表示:“这个事,我也觉得很痛苦,好的人都死去了,坏的人还这样猖獗,比如说江泽民这个人,他还牢牢掌握政权,世界各国政府还和他打交道,这是事实,各国政府还看重利益,不管怎么样,这个政府还存在呀!我能怎么办?我觉得我对中国民主前途不抱任何希望,我年龄虽不大,我觉得到我死,我不会看到中国政府会本质上改变他这种体制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题目,因此特请朋友帮忙,把当时对这个问题的现场回答整理出来,并作了少许修改。补充的最后几段希望能够澄清一些关于“打倒共产党”的误会。以下是现场发言:
关于您这个想法,我也思考过,但是刚才我觉得给我规定的演讲时间快到了,就没有详细去讲。我举个例子,就是江泽民镇压法轮功这个事情,您认为它越来越残酷,越来越血腥,我可以给你谈几件事情。
一个事情就是在镇压法轮功刚刚开始的时候,当时是1999年9月份,有一个亚太经合会在新西兰的奥克兰举行。当时刚刚镇压开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就到奥克兰去,想向江泽民请愿。当时法轮功学员打着横幅向江泽民呼吁,意思就是不要镇压法轮功。那时江泽民什么表现呢?他的车队大模大样的就从法轮功队伍面前过。过去之后,他们法轮功站在外面,江泽民给里面那些外国元首一人一本小册子,里面全是诬蔑法轮功的谎言。就是说外面在呼吁停止镇压法轮功,里面小册子就往上递。
这个事儿到2002年的时候就不一样了。2002年春天,江泽民出访德国的时候,也是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去抗议。江泽民怎么办?他告诉德国警察:「你一定要把法轮功学员隔离在我视线之外,我不能看见黄色,我不能看见蓝色,你那个下水道的井盖儿去给我焊死,我就怕他们从那儿钻出来向我抗议。」你看到2002年,他就怕到这种程度。
后来秋天的时候,老江去了芝加哥,然后到休士顿,又去了布什农场。那时候我在芝加哥,我也去抗议。飞机降到机场后,江泽民那个车队要进市区。芝加哥那个进市区的高速公路是分成两半,中间隔离带那儿修的是地铁。当时有一批法轮功学员在地铁站上。因为地铁站挨着高速公路边儿,相当于我现在的位置到那张桌子的距离,就这么近。每一个地铁站都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沿路抗议。
我看见江泽民的车子过去了之后,地铁就来了,我和那些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就上了地铁,到了市区。按道理讲,江泽民坐着车子,有警察开路的,一路没有红绿灯阻挡,应该很快就到酒店了。我们坐的地铁一站站停,有乘客一上一下的,应该很慢才对。结果我们到酒店前面,江泽民的车队还没来。我觉得很奇怪,怎么还没来呢?应该至少来了十五分钟了?结果后来我们就找,说车队哪儿去了?最后才知道那个车队是从后门,酒店运垃圾的通道进去的。
你看1999年,江泽民是你法轮功抗议就抗议,我该发我的小册子,我就照发不误。到了2002年,他躲起来了,宁可走那个垃圾通道,也不愿碰到法轮功。就是说你可以看到,我觉得他是越来越害怕。实际上,正义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起来了,江泽民的气焰是在一天一天的下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说法轮功学员采取的办法很正,我们看到的,不是那种很激烈的东西。我举个例子,两个人格斗起来了,打快拳。谁打得快可能谁就赢。但是呢,那个太极拳,他打得慢,打得慢的那个人,他反而能赢。他是后发制人,以慢制快,以慢打快,他还有他的一些作法。
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觉得法轮功学员他们没有采取暴力的那种抗争去争取自己的权利,这种办法不行。但是这就有点像太极拳的感觉。就是说你觉得他比较慢,你觉得他比较笨,实际上他是一种“内功”。(听众笑)
为什么说他是“内功”呢?法轮功他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叫“讲真相”。江泽民恨那个“讲真相”,恨得不行。为什么呢?就说这个国家,他垄断起来是靠着两样东西,我觉得你们可能都懂。那么这两样东西,叫笔杆子跟枪杆子,这两个东西缺一不可。列宁讲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统治需要两样东西,一个叫恐怖主义,一个叫意识形态。什么叫恐怖主义?就是我要打你,我要让你害怕。什么叫意识形态?就是我要骗你。
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如果没有意识形态支持恐怖主义的话,恐怖主义是不会长久的,你光打人还不行。那么,如果没有恐怖主义去支持意识形态的话,这个意识形态也骗不了人。所以这两个方法,任何一个被砍掉了,另外一个都是支持不住的。所以说对法轮功的迫害也有这两种手段,一方面他是拼命打你,打死你,你不服它不行。还有一方面是骗你,在大陆镇压开始的时侯,还没有那么残酷,对人的刑罚没有那么严厉,酷刑没有那么残酷,采用一种方法就是骗你。它给法轮功造了很多谣,那个时候如果你在中国大陆的话,一天24小时,各种各样的谣言不停,你不信这个,你也得信那个,肯定有一个谣言给你听了之后,你会觉得可能对,让你觉得法轮功该镇压,就是这样给你造成一个错觉。
法轮功采取一个办法,就是通过讲真相的方法去告诉老百姓,政府在给我们造谣。你可以想像一下,越来越多老百姓知道真相的话,这个镇压就可能进行不下去了。就说有很多恶警,他们在劳教所、拘留所把法轮功学员给打死了。他为了奖金,为了职位,他去做这件事情,实际上是昧着良心做的。但是他也知道他干了件坏事,对外是不敢说的。但法轮功学员把这个事情抖搂出来,什么时候在哪里打死什么人,具体状况、作案细节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再有恶警的电话,他的亲朋好友的电话、邻居电话,都打出来了放在互联网上。大家都看见了,就会有一些正义人士,包括法轮功学员,海外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呢,都会往国内打电话,给他亲戚打电话,给她先生、他太太打电话,给他邻居打电话,说那个人他怎么了,干了什么。
这个时候你想,他觉得我们家电话连海外都知道了,这事肯定对我们以后不是什么好事了。而且他们知道法轮功在海外一直在追究这些人的血债。就是说,他们“法网恢恢”网站把这些作案人的细节全部都记录下来,那将来一定是要依法惩办的。
所以这些恶警的亲戚朋友一害怕,就会劝他说你别再打了,你再打会怎么样怎么样。或者说这些亲戚会骂这个恶警,会说你怎么那么凶狠,像个野兽一样凶残。这其中就会给他无形的压力。那么这个时候,这个人,他可能就不敢再做了,或者说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去做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就是一种震慑。
社会上如果大面积的知道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知道政府给法轮功造谣,那么也许镇压的事情就完结了。
关于镇压这件事最终的前景呢?我举个例子,因为我是个有神论者,我讲个故事,就是希腊神话《荷马史诗》,那个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故事。伊利亚特的故事就讲特洛伊人和希腊人之间的战争。表面上这是几千年前,那些英雄之间,什么赫克托尔,阿克琉斯互相之间打来打去的。在人间的这种战争,就是士兵和士兵之间打。实际上呢,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希腊众神之神宙斯在那里。宙斯之后,众神分成两半,一部份帮助特洛伊人这边的神,像战神、恐怖之神呢,还有阿波罗等等;另一部份是帮助希腊人的神,像雅典娜啊等等。
宙斯手里拿着一个天平。天平往哪个方向倾斜,那边就兵败如山倒。天平往特洛伊人方向倾斜,特洛伊人就输,往希腊人方向倾斜,希腊人就兵败如山倒。我讲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我还是说柏拉图讲的“看得见的是看不见的所投下的影子”。
我们看到这个空间的力量强弱对比,而实际上真正的较量,我认为是发生在精神层面,在良知的层面。在捷克斯洛伐克还有“天鹅绒革命”,没有经过暴力流血。但是就是说把共产党推翻了。捷克革命后的第一位总统是哈维尔,他讲了这么一句话,我讲的不是他的原话,他大概意思就是说:“真正的较量是发生在精神领域。关键的时候,一句真话可以解除一个师的武装。”真话的力量就是那么大。
哈维尔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无权者的权力」。这个“权”是power的那个权,不是human rights的那个rights。那么无权者的权力是什么呢?就是人人讲真话!因为整个专制,这种迫害,都是建立在重重铁幕封闭之下,如果这样讲呢,把这铁幕被撕开之后,当阳光透射进来的时候,因为我今天觉得人的本性还是有善良的一面,还是应该会照善良那一面去做。
所以法轮功讲真相的话,是从社会良知和道德层面去解决这个问题,从良知去唤醒老百姓。而且法轮功的讲真相和一般的有什么不同呢?就是他的草根性。他在中国有那么大的团体,其实法轮功自己是没有名册,按照共产党讲,在镇压之前调查说在大陆有一亿人。那么镇压之后,为了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不能说一亿人了,说一亿人之后,老百姓会想:「怎么那么多人炼法轮功呢?法轮功不错呀!」是吧?他就把法轮功说成二百三十万人,这是中共自己讲的。
这么大一个团体,二百多万人的团体,你想想,一个人告诉两个人,两个人告诉四个人。这个真相传播的速度非常的快。我想当真相被民众认知的时候,做为一个政府不论是考虑民意,还是不考虑民意,你这些老百姓民心已变。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水到渠成。就是说,你所看到这个事情,你要从武力去推翻他,可能是你提出的一个解决方案。但是很多法轮功学员他们是有他们的想法,争取他们的信仰自由呢,也许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案,解决镇压法轮功的问题。当然这事情能否解决,我想历史会去验证的。不管您是悲观,还是乐观,我觉得是很乐观。
我也认为呢,镇压法轮功将是中共的最后一场政治运动了。因为您也看到了,法轮功在追究所有迫害他们的人的血债,也就是说在国际范围内,把那些打死人的,打伤人的,和那些幕后指使的等等这些犯了罪的人告上法庭。我相信等镇压停止,真相揭露出来之后,老百姓会看到江泽民的这个集团干的是多么残暴、愚蠢、血腥的事,简直是丧尽天良!
法轮功没有想打倒你共产党,可是江泽民非得要迫害法轮功。在这个过程中,在这场政治运动中,被江泽民利用的中共会失尽民心。那也就是它走到末路上去了。
这里我得区分两个概念,就是共产党和共产党员。法轮功没有追究你共产党的责任,也并不是因为谁是共产党员就追究谁的责任,他们追究的是即使按照中国法律也犯了罪的那些人。其实,他们对不迫害他们的人还是很宽容的,象温家宝访美,胡锦涛访问法国,这是现在中国的国家领导人了,法轮功还对他们表示欢迎。也就是说,法轮功不看你的身份地位,就看你犯没犯罪,更没有什么“打倒共产党”的政治主张。
但是话反过来讲呢,就好比一个杀人犯最后被判处死刑了,枪决了。那可不是被害人家属的控告造成了杀人犯被处死,而是杀人犯自己杀了人、恶贯满盈被枪毙了。映射到现实的生活中,共产党即使完蛋了,也算不到法轮功的头上,是江泽民让共产党民心丧尽。要叫我说,共产党即使被打倒也是被江泽民打倒的。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很多人看到江泽民和共产党的下场时,可能都会想到一个成语,坏事儿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就是“天理难容”。
【明慧网2004年4月16日】(明慧记者梅洁报道)美国在第六十届联合国人权会议的谴责中国人权决议案,今天再度遭中国以不采取行动(Non-Action)的动议封杀。在53个会员国的表决中,28票赞成不采取行动,16票反对和9票弃权。反对中国所提动议的国家除美国以外,还有日本、欧洲等西方民主国家。
美国去年没有推出类似人权提案。今年美国再次对中国的人权问题提出议案,对中国严格限制基本人权,司法程序中不透明和不符国际规范,逮捕、严判包括法轮功在内的履行基本人权的人士等,表达关切立场,但中国代表团并没有接受美方这份温和的决议,而与往常一样通过不采取行动的动议来封杀美国提案。
此次美国一提出议案,中国官方立刻以长达万言的白皮书为自己辩护,并利用经济利益游说中小国家代表支持中国的“不采取行动”(Non-Action)的动议。此外,中国代表团在大会上还派发了一本有关美国2003年人权纪录的小册子,对美国的贫困和种族问题等进行攻击。
至今为止,美国已经十次在联合国人权大会对中国的人权问题提出议案,但均被中国封杀。
2004年4月15日,当谴责中国人权提案再次遭中国当局以“不采取行动”动议封杀后,法轮功学员表示,尽管中国政府中维护江氏集团利益的一些人用欺骗和利诱等手段暂时逃避了国际社会的谴责。但是,法轮功学员将一如既往的把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事实向国际社会曝光。
* 分割精神和肉体的“中国人权”
中国官方的白皮书一再强调中国的经济发展,并断言中国人权快速、健康发展。对此,法轮功学员陈刚说,中国官方一直强调人权就是生存权,可是人除了生存以外,还要思考、有精神追求。否则,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按照中国当局的逻辑,就是我让你活着,你就要按照我的意志、要求去活。否则,你面临的就是最残酷的选择:坚持信仰和最现实的利益——生存。
曾因修炼法轮功被两次抄家,被北京团河劳教所非法囚禁、折磨达18个月之久的陈刚说,“信仰是人类精神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文明国家是普遍受到社会尊重的,但在中国大陆却受到完全相反的对待。在中国,我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而遭到的迫害,使我的整个生活都被改变了,失去了工作、家庭……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炼功、上访会被抓,甚至不出去炼功都要被抓走。”
另一位曾在团和劳教所遭受酷刑的法轮功学员、清华大学毕业生赵明说,“在迫害法轮功上,江氏集团花了大量时间、钱财,运用其全部手段、伎俩,企图改变人的思想和信仰,这是最不应该,也是最不可能干成的事。因为它针对的是真、善、忍,这样美好的理念,企图摧毁的是人最重要的道德。它在伤害中华民族,真正地祸国殃民。”
在描述自己遭受迫害过程中的真实心态时,陈刚说,“我当时被折磨到死亡的边缘上,面临着两种选择:死亡和屈服。屈服代表着背叛自己的人格和信仰,这一切所带来的痛苦将超过死亡本身的痛苦。人在面临死亡时,往往都很恐惧,痛苦;但是当你选择屈辱的活着的时候,那种煎熬会使你宁愿选择死亡。因为你的人格被玷污了,灵魂不再纯洁。那时人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陈刚表示受迫害的对象不仅仅是法轮功学员,参与迫害的每个人在为了眼前利益犯罪。而更广大的民众也被迫在道义和利益面前做出选择。
* 贸易换人权将面临的代价
赵明说:“现在中国的市场很热门,很多国家都想和中国做生意。加上江氏集团竭力散布诬蔑法轮功的谎言,很多国家虽然认识到迫害法轮功是严重的人权侵害,却没有公开对此进行谴责。其实,江氏集团敢用人民的血汗钱来迫害这么一大批主流社会的民众,如果这个状况不改变是很危险的,这种情况下经济发展了,钱会被用来干坏事。”
据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的调查结果,以赵明、陈刚遭受迫害的所在地首都北京为例。2001、2002年北京基本建设的财政预算急剧下降,农业和教育支出也于2002年开始回落,而政法支出增长率的排名,却从1998年的倒数第二跃升至2002年的第一,增长幅度(37%)大于其它所有各项投资预算。而99年这个分水岭,恰恰是江氏集团大规模打压法轮功的开始。打压开始后,全国各地法轮功学员大量到北京市上访,或到天安门广场请愿,为围堵和抓捕法轮功学员,江集团大量投入资金、警力打压法轮功群众。近5年来,北京市先后已有24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团河劳教所、北京市女子(新安)劳教所、各区拘留所大量参与迫害法轮功,其中女子劳教所为配合镇压的需要已两易其地,花费大大高于未镇压之前。据追查国际人士介绍,政法财政预算的增长恰恰说明了这场迫害是蓄意的。
另据调查显示,马三家劳教所重建耗资10多亿人民币。这里曾非法关押数千名法轮功学员。
据2003年9月17日的《济南日报》报道:去年一年,济南各级党委、政府向派出所投入的资金是过去5年的总和,全市90.1%的派出所得到了新建或改建,市区派出所配备了电子巡更系统,社区民警配备了警务通。据明慧提供的数据,山东省是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省份之一。截止到2004年4月15日已经有106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赵明表示,无论是从各方调查结果还是以其亲身受迫害的经历来看,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都是投入了极其大量的物力和财力。而中国的实际经济状况绝不象其展示给人们的假象那样繁荣。经济学家张清溪曾通过研究表明,中国银行业呆帐约在百分之四十至五十之间,尽管世界银行多次倾注资金协助清理,但因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情况并未改善。另据张清溪介绍,为追求表面经济的靓丽增长,当权者往往追求“政绩工程”和伪造GDP资料。比如2002年,全国各省公开报告的GDP增长率都超过中央最后公布的GDP增长率,这在统计学上是非常荒谬的。
那么江氏集团赖以维持这场镇压的钱从哪里来呢?追查国际的代表总结说,由中国百姓的血汗钱和外资构成的大量资金正被用于迫害包括法轮功学员在内的无辜中国百姓。“经济本身的发展是不会自动改变人权状况的。” 赵明说,“不帮助改善中国人权的恶劣状况而单纯的向那里投资、贸易,实际上是变相的鼓励其恶行。”
文/司马泰
【明慧网2004年4月16日】1994年的愚人节4月1日,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正式诞生。
今年是开播十周年。
《焦点访谈》以舆论监督而著称,曾被誉为“中国舆论监督第一品牌”,一直被视为舆论监督的“晴雨表”。
央视提供的数据显示,1998 年,《焦点访谈》舆论监督内容占到47%。但是,2002年,这一比例下降到17%。近两年,那就低得央视都不愿透露了。
新华社的薛记者在一篇相关评论中,引述了一位网友在央视国际网站表达的对《焦点访谈》态度的转变过程,说是:
“由几年前的每日必看、到后来的可看可不看、到如今遇到焦点访谈就换台。”
当然,节目时间并没有减少,舆论监督少了,别的东西自然就多了。
其中,增加的最重要的内容就是“舆论宣传”,更贴切点,“舆论打手”。
央视称98年舆论监督达到最高峰,为什么从99年起反而下跌了呢?
就是因为1999年7月,江泽民开始了全面镇压法轮功,揭批成为重中之重。
从那时起,《焦点访谈》播出了数十集诽谤法轮功的专题节目。特别是“天安门自焚案”(自杀型)“傅怡彬京城杀人案”(杀家人型)“内蒙古打死警察案”(杀个别他人型)“浙江温州陈福兆杀乞丐案”(集体屠杀型) 等等一系列诽谤法轮功的重磅炸弹,外加数不清的“受害者控诉”“当事人忏悔”等名目繁多、不同角度诬陷法轮功的访谈节目。
这一轮舆论诽谤又直接导致了国家总体上更大范围的对所有事物的“舆论钳制”。
这样,《焦点访谈》就“自然”完成了从“舆论监督”到“舆论打手”的角色转换。
栏目主持人之一敬一丹坦言,《焦点访谈》在舆论监督上创下“三低”,“内容、收视率、观众期望值均历史最低。”
这是《焦点访谈》面临的空前危机。
在十周年之际,栏目组精心制作了一期名为《责任》的特别节目,回顾《焦点访谈》的10年风雨历程。
令人意外的是,在这40分钟的特别节目中,《焦点访谈》绝口不提这几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制作的“法轮功”专题节目。
《焦点访谈》对法轮功的批判,早已上升到“亡党亡国”“危及国泰民安”“残害亿万人民”“阻碍民族发展”的高度了,好不容易“打到一个比老虎还大”的东西,怎么能在十年“述职 ”中,一个字不提呢?
看来《焦点访谈》有些醒悟了,生存危机使得它实在想甩掉“舆论打手”的帽子了。
《焦点访谈》在十年述职中避提法轮功,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们制作的那些法轮功专题是经不起“回顾”的。
有人出来说《焦点访谈》中专门制作诽谤法轮功节目的记者“李玉强”(几乎从不在电视中正面露脸) 其实并不是央视的人,而是上面特别外调来的。
主持人翟树杰多次在《焦点访谈》上愤怒声讨法轮功,在他的个人网页介绍中,本来在重大报道活动里列出过“报道法轮功”,后来,他把这一项“业绩”拿下去了。
在《焦点访谈》做了8年记者、编导工作的王同业更是说,最近两三年《焦点访谈》的舆论监督报导少了,作为栏目的成员,他和同事都很著急,心里也有压力。
可是,被《焦点访谈》的“舆论打手”伤害过、蒙蔽过的无数百姓,岂不更著急?
“天安门自焚案”是《焦点访谈》10年来制作的影响最大,骗人最多的一个节目。
但是呢,这一案中的破绽又是最明显,最有说服力的。天无绝人之路。
慢镜头清楚显示,当场死亡的刘春玲是被警察用重物打死的;“烧”得黑乎乎的王进东两腿间装汽油的雪碧瓶居然完好无损,他左前方的地面上还能看到一个麦克风 (要不,他的口号声音怎会这么清楚),12岁的刘思影“重度烧伤”,记者还能在她被抬上救护车的空档儿,把她拦下,要录下她撕心裂肺地喊“妈妈”……等等等等,破绽百出。
解铃还需系铃人。
《焦点访谈》真有勇气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就应把“天安门自焚案”的真相还原给全世界人民。
这才是《焦点访谈》的十周年特别节目《责任》中真正的责任。
《焦点访谈》要想找回“中国舆论监督第一品牌”的感觉,首先就要监督江泽民,揭露他是如何在迫害好人的。
不拿出实际行动,谁能相信《焦点访谈》不故罪重犯?
(转载自大纪元)
瑞士《日内瓦论坛报》2004年4月8日报导译文:世界工厂雇佣了几百万奴隶吗?
“在中国,有一千个残酷的劳教所在以不可比拟的价格生产产品并倾泻到我们的市场上。假发、珠宝、玩具、皮球、服装,。中国经济在趋向主宰全球同时威胁著我们的生意和工作机会,它是建立在不可接受的工作条件、大规模的侵犯人权和国际劳工组织公约的基础上的,这是无耻的倾销。”一个刚刚在日内瓦成立的旨在推进中国真正民主的组织揭示了问题实质。
这个组织由日内瓦“协会之家”主任、支持西藏人民委员会主席Regis De Battista发起。他把非政府组织、人权组织和被迫害的精神团体法轮功的代表组在一起。他的目标是使政府和瑞士企业了解“中国操纵全球经济”却无视道德规范所带来的危险。
* 重新启动两个动议
De Battista希望重新启动他任日内瓦议会社会党议员时提出的两个动议。这些项目特别要求联邦委员会研究“中国倾销”对各州的影响;并要求只要中国在生产条件上不遵守国际准则就不再从中国进口货物。“但要解决这种与中国有关的问题是困难的,因为这是在对抗很大的经济利益。”他说。
几个经济奴工的受害者来到日内瓦作证。著名的澳大利亚籍画家章翠英因为炼法轮功在深圳的监狱被关了八个月:“我从早晨七点到晚上十一点制作要出售到香港的电灯泡,我经常被殴打、电击和受到性侮辱,还被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在中国数百万人还在遭受同样的厄运。”
陈颖,一位法国留学生在北京探亲期间由于同样的原因被捕。在劳教所里,她为雀巢公司的分包商北京米奇玩具公司制作一种用于推销雀巢公司产品的可爱的玩具兔子。“卫生条件十分恶劣,我们吃、住、工作、上厕所都在一个地方。供饭店使用的一种卫生筷子也是在这里生产的。”她还被剥夺睡眠和洗脑, 并被注射一种药物,她的身体左半边现在还是麻木的。
* 六百八十万强制劳工
1000多个苏联古拉格集中营和纳粹集中营式的劳教所“雇佣”了六百八十万被拘禁的人,(包括十万法轮功修炼者和数十万其他良心犯)“难以知道到底他们对中国经济的发展起了多大的作用,但明确的是劳改系统确实提供了大量的无偿劳动力。”一位来自美国的商人赵彰基(译音)这样指出,他是非政府组织“追查对法轮功的迫害国际组织”的主席,据前美国驻北京大使马克-帕玛说这场迫害至少导致了上万人死亡。
赵先生说,由于美国是禁止进口强制劳教所生产的产品的,20批货物已经被截获。据他说,整个中国的假发产业都靠监狱里被监禁者的劳动。仅河南省Rebecca 工厂一个厂销售额就达六千万美元(在西方每个假发卖一百美元。)毛衣和羊绒衫工业也是这样。美国商会在准备发起全球范围的对这种“不公平竞争”的谴责。
文/盘锦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姜德新,男,35岁,是辽宁省本溪市桓仁县人,自幼染上了偷盗恶习,渐渐的什么坏事都干。家人根本管不了他,他父亲对他也毫无办法,暴力强制对姜德新来说根本不起作用。他几乎是在拘留所、看守所、监狱长大。每次关押对姜德新来说,都是只能管了他的身,却无法改变他的心,释放出来还是照样干着他自己想干的一切。
姜德新的表哥、表姐都是大法弟子,在盘锦开酒店。1998年的3月份,姜德新来到盘锦表哥、表姐处落脚。一日早晨,他看到表哥在大庭打坐炼功,他自己在旁边也学着盘起了腿,并顺手拿起了表哥看的《转法轮》,等他表哥打完坐之后,他说,这本书太好了,我能不能学?他表哥问他,为什么不能学?他说,我太坏了,我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师父要我吗?他表哥说:可以学,谁都可以学,佛度有缘人,只要你想学,那你就有缘。从此,姜德新便走上了修炼法轮大法之路。
姜德新由于长期作案,吃不好,睡不好,把自己搞的一身糟,从他学法那天起,师父就开始给他净化身心。开始便血,脚底流脓,肚脐眼出脓、出血,由于他患有肾结石,师父给他调整身体时,他自己得承受一部份,他的腰痛得不能直立,但他对师父、大法非常坚信,仍然坚持学法炼功,很快这一切不适的症状都消失了,从那以后,他腰痛的病就根除了,之后再也没痛过,他也真正地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最让人震撼的是姜德新学法之后思想上的变化,他学法几天后,他和他的表哥讲出了他的心里话,他流着泪,激动地说:“我从今以后,知道怎么样去做人了, 我以前做的事都错了,我的那些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按照过去的思想继续走下去,那就是一条背离宇宙特性的路,那是一条走向自我毁灭的路,我不仅害己,还会殃及他人,后果将不堪设想。”姜德新还深切地和他表哥说:“是法轮大法挽救了我这个十恶不赦之人,是法轮大法化解了我心中久结的仇恨,是法轮大法让我放弃了报复我爱人全家的恶念。”
99年春节,他去岳母家探望女儿,他买了一本在他心目中最珍贵的宝书《转法轮》,送给了岳母全家,后来又买了一本《转法轮》送给了他的舅舅。
姜德新生性就小偷小摸,可自从他学了大法以后,他没偷拿过酒店一分钱,顾客的衣兜他碰都不碰了,他表哥给他工资他不要,只要生活费,以前花钱象流水的姜德新,学大法以后懂得了节约。一次他给酒店买肉,卖肉的不但不按着他要求的割,还给他往里裹了好多坏肉,他没有吱声,忍了。等他交完钱之后,卖肉的却说,他少付60元钱,姜德新又忍了,他用自己的零花钱补上了。后来他说,如果这事发生在以前,他非得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把他捅了不可,或用卖肉的砍刀把他砍了,现在学大法了,要做一个以“真善忍”为标准的好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处处为他人着想,在矛盾面前退让一步,海阔天空,所以他不能象以前那样做了。
还有一次,酒店里一位顾客饮酒过量,呕吐不止, 姜德新很和气地把那位顾客身上的脏物擦干净,把他送上车。姜德新自己却弄了一身,可无怨无悔,那位顾客非常感动,给了他30元钱,他却没要,把钱又悄悄地放回了顾客的衣兜里。
在盘锦市1998年修炼心得交流会上,姜德新眼含热泪讲了他的修炼心得,在发言中他感慨地说,“我感谢李老师,感谢法轮大法,大法不但救了我,也救了我爱人的全家。”当时在场的有四千余人,来自于社会各个阶层,有盘锦市市长、盘锦日报报社记者、有知识分子、工人、农民,也有军人;年龄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几岁孩童,无不受到感动,听者都泪流满面,掌声不断。
在1999年7月20日以后,随着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大法的邪恶镇压,姜德新也从此走上了证实大法之路,他曾两度进京上访,第一次他从本溪步行走到了北京,一路上讲着真象,讲述着自己学法以来的变化。走到北京以后,上访无门,结果被抓,被当地接回后释放。于2002年的正月,桓仁有一位没有双腿的残疾大法弟子,也有进京上访的愿望, 可由于自身残疾,无法实现。姜德新知道后,他就背着这位没有双腿的大法弟子,再一次,踏上了进京上访之路,由于当时桓仁县的每个路口,都设了关卡,当时天正下着小雨,姜德新就背着这位大法弟子,爬过了一座山,绕过了关卡,一路讲着真象,直至天安门,天安门广场的警察见后,被深深地打动,并且惭愧地说:“咱们这是在干什么?连没腿的人都来上访了……”
姜德新为了把大法的美好带给世人,创造条件给乡亲们放师父的讲法录像、讲真象,结果被抓,被关押在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关押在沈阳第二监狱。在看守所、监狱里,很多警察和犯人都认识他,问他咋又进来了,他说:过去我是干坏事进来的,今天我是因为做好人说真话进来的。他常常把大米饭让给其他犯人,自己吃窝头,一点一滴都按照大法的标准去做,人们对他的过去非常了解,看到他的变化,都很吃惊,并惊叹于大法的美好与神奇,能把那样的一个人变好,都说,大法的师父实在是太伟大了!
姜德新对法轮大法那颗赤诚的心,感天动地;姜德新修炼法轮大法所走的回归之路震撼着世人。
“真善忍”给众生带来了生命永远的福份。记住吧!“真善忍”是每个生命至高无上的选择!
文/湖南省长沙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4月10日】我叫金雪梅,今年70岁,长沙树脂厂退休职工。96年起我就眼睛不好,老是蒙蒙的、胀胀的,眼泪不停的流,吃了不少西药、中药都不见好,反而见饭就恶心、头痛,每天要家里人帮我按摩头,一家人为我折腾。98年到市三医院检查,给我用了眼药,不但没好转,反而使眼皮肿得往下垂,双目看不见,心里十分痛苦。后来又到湘雅医院检查,结果是脑瘤,要做手术。当我准备做手术时,又因打麻药后血压高,不能做,只好回家,继续吃药。98年底又住进了医院准备手术,这次打麻药后,心脏又不行,每分钟心只跳几下,加上快春节了,医院说:快放假了,你先回去,春节后再来吧。这样只好回家。
99年春节后(大约4月份),有位大法学员给我送来了李洪志老师的讲法录音,我收下后就放着听了。第一次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我心里清楚,也觉得很好。听完后,我慢慢摸着走到炼功点炼功,第一次炼功,第二套功法没炼完就支持不下准备回家,这时哇哇的吐了很多绿色的苦水,吐完觉得舒服了,从这以后我就天天坚持到炼功点炼功。
99年7.20以后我仍坚持学法、修心、炼功。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现在我能通读大法书了。有件事很玄,有一天下雨,我要到学校接孙子,我走不快,心想李老师帮我就好,真的一下我就轻飘飘的,象后面有人推着我走一样。
现在我脑瘤没了,身体好了,精力充沛的投入到正法的洪流中。全家人都为我高兴。我想通过明慧网告诉更多的人,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2004年4月14日】2000年,我进京上访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没想到被当地看守所非法拘禁了九个月。父母不明真象,又是几十年的老党员,对电视上的宣传信以为真,在社会与家庭的双重压力下,我也被迫放弃了信仰。
心想着说真话怎么落了一身不是,做好人倒招来了牢狱之灾。这社会到底怎么了,我心里解不开这个扣。整个人也是六神无主,心想只能是混吃等死吧!心里对老爸、老妈也结下了疙瘩,可总想着“真、善、忍”在啥社会也没错。
一晃到了2003年,大法弟子给我讲真象,告诉我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那些“自焚”的人都不是法轮功学员,大法弘传在世界60多个国家,受到1000多个褒奖,江泽民在海外已经被告上了法庭。顿时,我心里豁然开朗,又从新走上了修炼的路。
说来也蹊跷,我修炼没多久,老妈摔伤了胳膊,老爸天天头晕,医院说是综合症。我心里想着,一准是他们受谎言欺骗,说了太多污蔑大法的话。我就给他们讲真象,告诉他们不要说法轮功的坏话,可他们都是老革命,始终不信说法轮功坏话还能遭报应。老爸自觉病得厉害,天天缠着老妈说自己活不长了,要料理料理后事,外人看他都觉得没那么严重,可他就是觉得大去之日不远矣。没办法,老妈只好天天带着他看病。俗话说有病乱投医:今天是西医、明天是中医、后天又请大仙,后来有个西藏的活佛喇嘛给灌顶也没管事儿。这回他们是再也想不出招来了,钱也花了两、三万,老爸连连说上当。
这么一折腾,老妈思想有点活动了,莫非只有法轮功能救了老爸的命。老妈就帮着我一起给老爸讲真象。老爸是个老顽固,一口咬定,这共产党反对法轮功,我可不能对着干,就真管用也不炼。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知如何是好。一天,我看见一张大法真象资料:说是有个警察以前总迫害法轮功,随后就经常头晕,吃药输液都不管用,后来有个大法弟子就告诉他说你每天默念“法轮大法好”,结果真管用,这警察再也不说法轮功的坏话了。我心里一亮,这好办法不妨让我老爸试试。
跟老爸一说,他马上就急了,气哼哼地说:“我不念,法轮功好在哪儿呀我也不知道!”我心里想着,这欺世的谎言真是害人不浅,弄得我们亲人之间都没有信任,宁可花钱费力地到外面找庸医,也不相信亲生女儿的话。我平心静气地对他说:“老爸,当闺女的总不会骗你吧,病在你自己身上,谁也替不了你,而且你就在心里默念就行了,不用花钱也不用费力,也没人知道,就不妨试试吧!”听我这么一说,老爸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就将信将疑地说,那我也试试……
半个月后,我一回家,听见老爸正在客厅里说:“法轮大法好!”心里着实吓了一跳。虽说学大法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大法的神奇也有一些体验,可老爸如此顽固的思想这么快就有了转变,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我没有问他身体具体有什么变化,只是后来,他就开始学法炼功了,而且非常认真,每天五套功法要炼两遍。老爸说话有了底气,脸上有了笑容,也不再要死要活的了。他对我说:“共产党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要我说应该大力提倡,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老妈说:“我们以前为闺女天天操心,现在闺女是为我们造福来了!”就这样,老爸老妈都走进了修炼的门,连80岁的奶奶也不再相信电视上的话了,也学会了默念“法轮大法好!”
写出此文,借明慧的一方天地把我们全家人的心声表达出来:“法轮大法好!”
文/内蒙古大法弟子 上官清
【明慧网2004年4月15日】刘姨是内蒙古通辽市一名大法弟子,今年50多岁了,用她的话说:“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就是说不认几个字。因为刘姨修炼了法轮功,很多病都好了,也识文断字了,人也精神了,用子女们的话说:“咱妈变成了文化人,天天学习,跟个大学生似的。”
下面是她一家人的几则真实的小故事。
一、小儿子的梦
2003正月,刘姨的儿子从外地当兵回家探亲,回到通辽,晚上就做了一个梦,他看见整座通辽城象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一样,都坍塌了,好象变成了一片废墟。仰首看天,天空是晴朗的;低头看地,黑暗无边不可测。大地象一个巨兽的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孔洞,裂开的大地下面则是可怕的万丈深渊,许多人都哗哗往下掉,只有大法弟子象神仙一样,个个宽衣广袖,打着坐在空中飘,特别美妙。刘姨就跟子女们说:“孩子们哪,明天都跟我炼功吧。”儿子就开玩笑说:“我是共产党员——”话音刚落,削苹果的小刀就割破了他的手指肚,血流如注,一直支持母亲炼功的小儿子,从此再也不敢跟妈妈开这类玩笑了。
二、一句大法好,邪魔吓跑了
今年三月份里的一天,跟刘姨小儿子在同一单位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因感冒发烧到通辽医院去看病,他坐在“神牛”上(通辽市一种人力车),拉“神牛”的车夫一边蹬车一边跟这个小伙子唠嗑,“城西杀人啦,你不知道吧?”接着就滔滔不绝地给他描述那个可怕的场景,这个小伙子因此受到了精神刺激,由于过度恐惧身上招上了附体。
回到单位,小伙子开始大说大讲,又哭又笑,神态极为异常,同事们都纷纷前去劝说,谁也不好使,谁也不怕,平时这个小伙子就怕领导,这回领导来了也不怕了。大家就把刘姨的小儿子招呼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刘姨的儿子进屋里,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只念三遍,你说奇不奇怪,此人马上就安静下来。小儿子又接着念,这个人就睡着了。醒来之后,人完全恢复了正常。
刘姨小儿子转业回家,他的战友们都在为找一个好工作而伤脑筋,有的花了不少钱,而他没送一份礼,没费吹灰之力,去一家公司应聘时,被该公司的正副经理同时相中,收入非常可观。
三、真言动,邪物灭
刘姨的女儿婷婷在通辽给开理发店的老姨看店,这一趟街都是做买卖、开洗头房的,家家供关公、财神,还有不少人家供“黄仙”、“蛇仙”、“狐仙”等,经常有人说出一段嘀哩嘟噜的“宇宙语”出来,大家都跟着乐呵,还有的人自寻短见,上吊自杀。弄得这里乌烟彰气的,刘姨几次劝女儿换换别的工作,但迫于经济与人情,也只好暂时先干一段时间。
去年九月份,由于老姨家生意不太好,她也跟着挺着急,心里寻思怎么想法子多挣点钱呢?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正睡熟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形似狐狸又象刺猬一样的怪东西,向着她走过来,更令人可怕的是这个怪东西竟然开口跟她讲话:“你不是想发财吗?只要你答应让我上你的身,我明天就保证你发财。”婷婷想喊喊不出来,想打打不了,身子好象被魇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你这个霾汰东西,我不要你!我不要你!!”可这个怪物全然不理会,扬起小爪子一步步地向她靠近,情急之中,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妈妈教给她的一句真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真言一经念出,怪物立即消失!醒来后,她双手出了两把冷汗。
四、老伴的故事
98年5月份左右,有一次老伴给一个朋友家帮忙装修房子,用电动三轮车拉沙子,中午拉完最后一车,大家都坐在车上,准备回家吃饭,拉一车沙子,上面还坐着六个人。这时车上有一个年轻人,和他开玩笑,用手推了他一把,车正在行驶,他从车上摔了下来,当时,车从他的右脚压了过去。
平时,他听老伴念《转法轮》,《转法轮》里面有这样一段法理:说有一个炼功人被汽车带出去二十多米甩出去,自己从地上起来扑扑土就走了。起来后啥事没有,也没有讹人家。
当时车上的人都下来,都以为脚或者腿必定粉碎了,彻底报废了!大家都问:“怎么样?怎么样?上医院,拍片子看看。”往下推他的那个人更是吓得不得了,说话都哆嗦了,让他赶紧上医院,我们给治。刘姨的老伴却坚定地说:“没事没事!”他被人扶起来走了两步,他又坚持自己走,不让扶着,就这样他一直走到家,到家后,开门第一句就是:“李老师保护我了,我给你们李老师磕一个头吧!”三天后,肿得象个大馒头一样的右脚面,一点点地消退了,没有吃一片药。又过了几天,完好如初,活动自如。
这事过去了好几年了,刘姨的老伴提起话就给人讲。不管电视怎么造谣、污蔑法轮功,老伴就是一句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老伴虽不炼功修炼,但是他心中经常默念大法好,跑步也念,干活时也念。现在老伴虽已年近六十,但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身体强壮得跟个小伙子似的。
大法弟子亲人制止恶警骚扰
一个女大法弟子,她平时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恶人监视。一次她的姐姐得了重病急需要到外地去治疗。街道主任也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便没有阻拦,可派出所的恶警百般刁难。这个大法弟子没有屈服于邪恶,依然领着姐姐到外地看病。恶警们一看阻挡不住,就派两个恶警一直跟随她俩到了外地。到了外地医院一看,果然是陪姐姐看病,但仍不放心,就留下一个恶警监视。
回来后,为了更好地向世人讲清真象,她被迫流离失所。恶警们不见了她的踪影开始到其家和亲属家四处搜查。当恶警们到了她家搜查时,她的丈夫(未修炼)坚决不让恶警进屋,并对恶警们说:你们还敢到我家来,我还朝你们要人呢!恶人们在这种正义指责下只好停止搜查。
接着恶警又到了她曾经领过看病的姐姐(未修炼)家,她的姐姐非常气愤,拿起条帚追打恶警,一边追一边大喊:你们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这些家伙,如你们再敢来骚扰我,我就对你们不客气,见一次打一次。恶警们一见到这种场面转身就跑。从此以后,恶警们再也没有敢到这个女大法弟子的家和她姐姐家骚扰过。(文/吉林大法弟子 翔宇)
昌图县某镇派出所所长到某村召集村民组长开会,名义上搞联防,实际是要监视法轮功学员,看谁散发真象材料。会上派出所所长说:“举报一个法轮功学员,奖励500元。”当时有几个村民组长说:“要都炼法轮功,就不用搞联防了。”并说:“没看见炼法轮功的干坏事。”当时所长说:“上指下派,是当官的害怕。”然后再也不提法轮功的事了。
昌图县某村民组长到一法轮功学员家串门时对学员说:“前几天派出所所长给我们组长开会,说举报一个法轮功奖给500元,给我们多少钱也不干那缺德事儿。你看我们村一个妇女炼不长时间,近视镜都摘了,你看刘二小子,原来谁能管得了?炼功后变好了,什么坏事也不干了,要都是象炼法轮功的多好!”
昌图县七家子乡某村一村民组长乘客车与一大法弟子相遇,那组长对大法弟子说:“你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法轮大法好,我不怕”,并在车厢里大声喊了起来“法轮大法好!”车厢里的人都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明白真象的母亲痛斥迫害大法弟子的儿子
前不久湖北某市农业发展银行保卫科科长周刚因不明法轮功真象,参与了该市610用欺骗手段恶性绑架陈国珍到省洗脑班的事件。各地大法弟子不断打电话到周家和其他几个恶人家讲真象,写给其家属的劝善信三天内就贴在了他们的家门口和附近家属区。
他母亲连忙指着门口的信对其子数落着:“这是多好的人呀,是佛法呀!你居然做这种事!”周刚自己也觉惭愧,说:“我也不知道把陈国珍送到哪儿去?都是610和行长周国水叫干的。”
事后,610找到陈国珍的妹妹陈华问:“是不是你写的?”陈华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写的?我姐被绑架的那天,银行门口和楼上都是人在围观,他们都在指责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乱抓好人,比强盗还不如。”610的人说:“陈华,你的威信真大呀,三天之内传单撒满了城。”
根据可靠消息,陈国珍不修炼的父亲和前夫对绑架事件非常不满,正准备到市里上访,市里不行到区里,区里不管到省里直到中央,陈国珍的父亲说:“我女儿好好去的,要有个三长两短,这事就完不了。”(文/大陆大法弟子:熔冰)
世人暗中相助大法弟子
一位在路边修车的人告诉大法弟子说:有一次看见一位法轮功学员下车后,沿路边发放真相资料,被人举报。警察抓到后,搜身什么也没搜到,就问这名修车人、路边的出租车司机和其他很多人,看到这法轮功学员发资料没有,其实大家都看到了,但都说没看见,又没有找到举报人,警察就把大法弟子放了。
村主任的转变大陆某村主任,公安责成他长期蹲坑儿、监视本村大法弟子,特别是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他的行为被曝光后,许多国内外同修给他打电话讲真相,对他触动很大。当地同修给他写信、发真相材料,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多次当面跟他讲真相。最后他说:“你放心吧,钱有花光的时候,可人总是要见面的,这些道理我都懂。我家也有老人、孩子,看到你家老人孩子没人管,我心里也不好受。要是只为了钱,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下手了,那时我是带着家伙的(指手铐)……”
江氏为了一己之私,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为炼功做好人的修炼者不惜一切地迫害,抓到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就悬赏几万元,多邪恶呀!当时的村主任也作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后,正义战胜了邪恶,正念代替了邪念。后来他还经常为大法弟子通风报信哪。
我们为他选择支持正义、维护善良而感到由衷地高兴,同时也看到了江氏集团的邪恶镇压的不得人心。
【明慧网2004年4月10日-16日】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4月16日】在辽宁某地有这样一个事,有一个外号叫大猴子的人,十分讲义气,好打不平,被某地派出所拘留。后来警察也知道他是冤枉的,心里也很佩服他,一来二去就和警察的关系相处的很密切。
有一次他去派出所,发现屋里没有其他警察,只有一个被抓来的人站在屋里,他顺便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事进来的?”这个人回答:“我是炼法轮功的,是警察把我绑架来的。”大猴子说:“你是炼功的?”这个人回答:“是呀。”大猴子说:“那你就走吧!”这个大法弟子真的就走了。不一会,警察从别的屋走进来发现人没有了,大猴子笑着说:“是我给放的。”这个警察拉着脸说:“你怎么给放了啊?”大猴子说:“你别生气,一个炼功的人,你整人家干什么,都是老百姓。今天中午我请大家,行了,给个面子。”就这样到了中午和派出所的警察们一起去了饭店,边吃边说起了此事,大猴子又给这些警察讲了他在单位里自己班组中的一件事。以下是他讲的故事:
“我们班组里有一个男同事姓李,今年50左右岁,他得了脑血栓卧床不起又没有妻子,有个孩子20多岁也不照顾他。他想活、活不起,想死又很难,因为他卧床不能动,经常流泪不止。说来这个人命运还真好,班组里有一个炼法轮功的人,天天去照顾他早来晚归的,又洗又涮,端屎端尿,把他伺候的干干净净的。我们去看他的时候,他握着我们的手说:“我孩子都做不到,象这样的好人上哪去找啊!”邻居都以为是他家雇的保姆。单位的同志们都问那个炼功的人:“你一不为钱、二不为名,你们炼功人为的是什么?”他说:“炼功人首先得做一个好人,对谁都得好,做到无私无我宽厚待人,要做到‘真、善、忍’,不需要任何回报。”他的行为感动了我们。后来他因为去外边发关于“法轮功如何叫做好人”的传单,被警察抓到派出所,我们单位的领导和班组里的同志们上派出所把这个好人要了出来。你们说这样的好人上哪找?”
说完后,大猴子用拳头捶了一下那个警察头子的后背。那个警察说:“是啊,时间长了孩子都做不到这样。”
事后,大猴子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位大法弟子同事,并收集了很多的大法真象资料,拿到了派出所,让警察了解了国内外法轮大法的真相,告诉警察们不要迫害大法弟子。渐渐的警察们也知道了炼法轮大法的是好人。同时他们还叫大猴子告诉大法弟子,资料怎么发都行,他们看到了也不再抓,就在派出所附近,别贴在外边。
特别是有一次,这个警察头目请大猴子在饭店吃饭时,他接到了上级的电话,有人举报说20多名炼功的人在开会,并告诉了他地点,因为是他们派出所的管辖区,让他们配合抓人。这时他让大猴子打车去那个地点,让他们赶快离开。大猴子去后告诉了大法弟子们,但最后还剩下一名还没来的及走,车就到了,大猴子看到这种情况,马上边划着拳边和剩下的那位大法弟子说:“明天我请你,来干一杯!”警察一看,哪有那么多人,只是一个酒鬼,气得骂了一句就走了。事后警察们和大猴子见面,告诉大猴子说:“我们也知道了真相,知道了炼法轮功人是好人,是修佛的。保护大法弟子,功德无量!”
610人员明白真象后坚决辞职离开
青年凌锋(化名)是个文学爱好者,利用业余时间创作了不少文学作品。正因为他能写,区610办公室把他招进领导班子里。
当初,他觉得自己满受器重的,于是天天泡在“洗脑班”里,找所谓的法轮功“痴迷者”谈话,做他们的‘工作’。
可随着谈话人数的增多和时间的延续,他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怀疑——这哪里是帮教,其实是诱骗、胁迫、讹诈,有时简直是搞特务活动。一种犯罪感时常袭上心头。同时,他对自己的‘工作对象’从思想上也产生了情感裂变——由厌恶、怜悯到尊敬。
一天,他参加完了上一级的工作情况汇报会之后,问一位市610办公室的副主任:“你对法轮功到底怎么看?”那位副主任沉思着回答:“说真的,全国的人都要象炼法轮功的人那样,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不久,凌锋递上了辞职报告,表示坚决不在610工作了。目前,凌锋正在搜集更多的资料,要把这段历史心路历程写出来。
某市官员弥补过失 肝炎病消
有一位大法弟子的丈夫是黑龙江省某市主管执行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的干部,一直不赞同妻子修炼法轮大法,曾经揉搓过大法师父的经文。2003年入冬以来,他身体觉得不适,春节前到医院检查。化验报告一出来,傻了眼,肝功能五项指标四项不正常,一项没变,说明以前已有肝炎。
他拿着化验单、诊断书回家。这时妻子说:“你自己看看怎么办吧,我这个现成的例子在这儿摆着呢。(她原来病很多,修炼大法后全都好了)你为了名、为了利,要是没了命,那有啥用?你被派了这么件差事,这是没办法,你就不能睁一个眼,闭一个眼?修大法的都是好人,你要保护一个大法弟子那都是功德,都能弥补。一个常人喊一声‘法轮大法好’我们师父都管。”她丈夫点点头。
一个月过去了,她丈夫又去化验,一切正常。
相信大法、对大法有了正念的人,大法就会恩赐给他很多。
副所长再也不干迫害法轮功的事了
内蒙古通辽某镇派出所副所长,与大法弟子王姨有点亲属关系,却经常到家里逼王姨在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字、按手印,并威胁说:“如果你不听的话,就把你投进大狱里去。”王姨说:“你说不让炼我就不炼了吗?咱们乡里乡亲的,你还不知道我?过去我一年光吃药都几千元钱,挣点钱都换成苦药水了。你不让炼,到时候我有病你们谁管?”所长说:“不是不让你炼,你炼谁也管不着,炼就偷着炼,别出去洪法就行。”王姨心想:他也知道“洪法”。但是这个副所长虽然如此说,但王姨每次都跟他讲真象,他不做任何表态,就是不停地监视王姨。
王姨想,不能让他再害自己了。2002年冬天,王姨精心挑选了几本真相小册子、传单,里面有不少各地警察迫害大法弟子遭了恶报的事例。还有一张真象光盘,趁着去赶集的工夫来到他家,把真象材料放到他窗台上,用砖头压上,回家后总觉得不放心;第二天又去了一趟,发现真象材料一点没动,还压在原处,王姨就把真象材料放在了比较显眼的客厅窗台上。
等到王姨再见到这位副所长时,他笑呵呵地跟王姨打着招呼,闭口不提法轮功的事,后来他就调走了。据了解,此人再也没干过迫害法轮功的事。
【明慧网2004年4月10日-16日】
2004年4月10日晚7点50分,原凌海市市委书记王书忠于阜新市某宾馆突然死亡,死因不详(有消息说其死于心肌梗塞)。
王书忠于1999年底至2002年在任其间,曾多次下令各部门迫害法轮功。在他的授意下,当地政法委、“610”、公安局、公安分局、拘留所、看守所内等许多不法人员及恶警迫害大法弟子恃无忌惮,对大法弟子疯狂毒打、凌虐、拘留、劳教、罚款、抄家、开除党籍及公职,几百名大法弟子遭受迫害。
王书忠在任其间,地方百姓对他怨声载道,称他“大贪官”。对于他的死,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高福平:男、52岁,天津市白古屯乡干部。高福平极力反对大法,辱骂师父,漫骂大法,可以说达到了丧心病狂地步,在上班的路骂,在汽车上骂、在值班院里嘛,而且百般刁难大法弟子,特别是喝了酒以后,见到大法弟子更是信口开河、不分场合,跳着脚地骂师父、骂大法。
大法弟子多次耐心地给他讲真相,告诉他,你千万别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出,因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并告诉他善恶有报,人要重德,打击善的一定是邪恶。他不但不听反而更猖狂地骂起来,他不相信有德。可巧,在外地上班的儿子回家结婚,定于2003年12月27日、28日两天(阴历初五、初六),但是高福军于12月22日早晨,绝症发作,经医院检查,已到肝硬化晚期,抢救无效,于儿子结婚前一天一命呜呼。
2001年春天,长春市农安鲍家中心小学六年级开主题班会,班主任赵福珍让每个学生写一篇批判法轮功的发言稿,一名大法小弟子没有写发言稿,也没有发言,班主任赵福珍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小弟子,并打了小弟子两个耳光。
第二天,班主任赵福珍正讲课时,突然昏倒在地。这位班主任,现已退休在家,身患乳腺癌。
张树友,50多岁,平度市云山镇后曲村,2002年“十六大”期间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给他讲真相他不听。现已瘫痪在坑,生活不能自理。
山东冠县贾镇于林头村原村党支部书记于书常、现支部书记于书元二人诬蔑大法、迫害大法弟子。2001年11月竟然出卖大法弟子邢同福,协助冠县恶警王勇非法绑架大法弟子邢同福、彭玉堂、彭的妻子、彭的二儿子,得到了不少黑心钱。善恶有报,于书常因贪污公款被依法逮捕。于书元当了村支书没几天,一条腿竟患了坏死症。
于书元:0635--5818731(宅电)
于书常:0635--5818770(宅电)
山东省临清市魏湾镇原派出所所长丁尚省家住临清康庄镇端丁庄村,自99年7月20日以来极端仇视大法,迫害大法学员,为了让大法学员放弃“真善忍”,多次办洗脑班,逼迫大法学员高价照相,按手印,录像。2001年3月非法把十几名大法学员关押在派出所不让回家,并且勒索每个学员200元钱。还强行把学员送往临清拘留所和王村劳教所。
真是善恶有报,2002年丁在处理常人的案子时勒索当事人的钱财,被告上法庭,法院查出丁竟然贪污受贿,被“三开”回家。在此善劝各级领导人员,赶快清醒,分清正邪,不要再充当江泽民的爪牙,为自己的未来留条后路吧!
丁尚省:0635--2715678
下面是他的几个邻居的电话
丁尚月:0635--2716694
丁尚卫:0635--2714644
丁尚安:0635---2716535
丁尚红:0635--2714899
丁尚俊:0635--2715727
丁尚金:0635--271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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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是造业极大的事。常人平时有灾有难,都是自己欠下的业力需要偿还所致。如果再加上迫害大法所造的天大罪业,即便伤及性命也很难一次还清,通常下了地狱还得继续受罪,直到还清为止。奉劝那些还在迫害大法弟子的不法之徒们:不管你是否相信神佛的存在,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赶紧悬崖勒马停止你们的罪恶行为并将功赎罪,赎回自己的未来。
我因去北京依法上访于1999年11月从北京回来后被非法判两年劳教,关押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当时被非法关押的有100多名大法弟子。
这些大法弟子都是非常坚定的,在残酷的迫害下,她们都能坚定正念,放下生死,不屈服于邪恶,形成一个整体。记得2000年6月的一天早晨,一大法弟子利用叫其领操的机会(每天早晨集中在劳教所广场做操)智慧地将百十人的队伍调成炼功队形的方阵,由“领操”变为“领功”,将操场变为炼功场,全体大法弟子稳健地炼完四套动功。恶警和刑事犯没有一个敢出来阻挡,一个个呆若木鸡,惊得目瞪口呆。恶警王梅(副队长)吓得脸色苍白,失神地直打转转,嘴里自言自语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邪恶的黑窝里,大法弟子集体炼功证实大法,那威严的气势,壮观的场面震天地,令邪恶胆寒。
这一壮观的场面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是葫芦岛市的一名大法弟子,于2000年6月中旬被抓至齐屯刑改拘留所,我们是晚上到那的,被关在2监室,这间不大的小屋,当时关押19名大法弟子,加上我们三人更显得拥挤了(后来这间小屋关押了30多人,使我们都无法正常睡觉)。
半夜我们起来炼功,曹凤秋坐在我的侧前方,当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与住址,后来才知道她是钢屯镇大富屯人。夜很静,我们的场很祥和,没有置身于危险之中随时可能被打的观念。
然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宁静,接着几个关押大法弟子的监室的门被逐个敲响,我们号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姓袁的管教,它中等个子,较胖,30多岁,进来后它如狼似虎般地抡着狼牙棒在我们中间横冲直撞。狠命地打同修。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季,大家穿得都很薄,坐在我前面的一位姓刘的同修,她当时只穿一个背心,姓袁的恶警抡起狼牙棒,对准她的后背就是一下,她的背随之便肿起,它一口气就打了七棒,它们太坏了,专往一处打,打完七棒后,背上只有两三个棒印(她的背当时被打成紫黑色)。就这样,大法弟子也没有被吓倒,依然那么安详地坐着炼功,最后被恶警反铐起来。
接着暴徒又去寻找新的目标,那就是曹凤秋,她被打五棒,这时前后左右被它打了个遍,可是大法弟子依然那么安详地炼着功,它没达到目的,暴怒的它冲向最边的同修,一把将她的头发抓住并使劲往下拉,一下将她拉倒在地,她不动了,望着不动的大法弟子,暴徒却说:呵,这招好使。接着它将曹凤秋的头发往下拉,(它想用这个办法将大法弟子逐个拉倒)曹凤秋被拉倒,它又奔向第三个大法弟子,可是它怎么也没想到,这招失灵了,曹凤秋坐起来了,它很诧异,它又回到曹凤秋的身边,抓住她的头发再一次将她拉倒在地,随即曹凤秋又坐起,就这样反复4-5次,当曹凤秋再一次被拉倒,没等她有什么反应,那邪恶之徒用肮脏的脚踩在曹凤秋的左太阳穴上,这样使她动弹不了,僵持了1-2分钟,它将脚抬起,心想这回不行了,可它心仍然没底。刚转身又回头看曹凤秋,一看她又坐起来了,它又一次将曹凤秋拉倒,将脚踏上去,当时该所的大所长和另一个管教就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就这样它们三个人走了,我们接着炼我们的功,环境又恢复到原来那种宁静。
【明慧网2004年4月13日】
同修们都喊我“老丁”,年龄60有余,家住安徽省阜阳。2002年5月的一天,我家属在夜间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蹲坑的公安便衣绑架。早晨醒来发现家属一夜未归,我寻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这时耳边一个声音告诉我:“她出事了!赶快转移有关资料,越快越好。”我一下子头脑清醒起来,认真的想了一想:明白家属是出事了。
当时我心里有些激动,我知道师父在看护着弟子。根据时间判断恶人应该快到了。我迅速的找了几个编织袋,把家中所有的真相资料一古脑全塞进去,装上车就走。把资料安全转移到同修家里后,我又返回住地,在住房附近暗地里察看动静。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有公安或便衣出现。我寻思:也许情况还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壮着胆子回到居住的大杂院。邻居一见我就跟我说:还好刚才你没在家,刚才来了一帮子公安到处找你,看那架势是想抓你。在周围守了很久刚走。听邻居讲完我才知道,原来恶人刚才守候的地方与我隐身之处相距不过20米。
当时同修都劝我暂时避一避,不觉几日过去了。我估摸着风头可能已经过去了,就回到家中。几日过去感觉是没有事。这一天我正在院子里和邻居说话,突然就进来几个便衣公安把我堵在院子里。事出突然我躲避不及,只好返身退回屋内。当时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来人问邻居:他家人呢?邻居说:不知道。接着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往这来了。
我一看屋里也没有地方躲,心一横就面对着大门往床上一坐:盘腿、立掌、合眼发起了正念。这时听到有脚步声从门外进屋走到我面前不到一米处停住,我有些心动,但没有睁眼,仍然静静的在立掌发正念。就这样大约过了有五、六分钟,也没见来人动手。当时我心想:你不动手我就这样一直发下去。可过了一阵,仍不见来人动手,我忍不住睁眼一瞧,屋里空空的没有一个人。我走到院子里问邻居:来的人呢?邻居答道:刚走,他们进屋没看见你吗?我说:不知道看没看见我,我坐在床上没动呀。邻居们都觉得奇怪。我知道是师父在呵护着弟子,使我化险为夷。
(二)车轮下死而复生
2003年农历正月二十下午3点左右,我骑自行车去同修家。在县城北关十字路口不远处,当我骑车由东向西横过马路时,看到一辆车由北向南开过来。我看了一下车速和距离,觉得没什么危险。可是当我骑到马路中间时,突然从这辆车的右边又窜出一辆货车来。由于是超车,车速特快,当我们互相发现对方时都已经来不及采取措施了。只听“咣”的一声,自行车的前轮被撞掉,我也被狠狠的撞倒在地上。货车司机一看撞了人,就想一跑了之,所以根本就没有刹车和减速。这样货车的一个前轮从我的脚和腿上轧过,一个后轮从我的腰部轧了过去,我当即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只觉得周围乱哄哄的。我知道自己被车撞了,也知道腰和脚、腿都被货车轧过很厉害。但在我意识的深处有着清晰的一念:我是修大法的,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这个空间的一切对我不起作用。意识越来越清醒,我无声的对自己说:你是个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不会有事的。不觉中口里喃喃的发出了声音。
只听有一个人说:“快看啊,人没有死还活着呢!”一个人走近我轻轻的说:“你千万别动,救护车一会就到。”我一听心想:我是个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我不能倒下,我要起来。想到这,我大声说:“请各位帮个忙,快把我扶起来。”这时,一个人抱着我后背,两边两个人架着我,我站了起来。当时感觉身心非常轻松、舒畅,没有一点痛苦,心情也很愉快,脸上挂满笑容。我笑着对众人说:“谢谢大家的帮助!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有人关心的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那可是一辆大货车呀!”我笑着解释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有师父保护没有事的。”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都说这事简直不可思议。刚才明明看见人被大货车连撞带轧的都死了,怎么转眼间又跟没事似的。法轮功真是太神奇啦!有人说:“看来炼法轮功的都不是一般的人,他们的师父也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要是一般的人怎能轧不坏呢!”
这时,救护车鸣着长笛来了。等车停后,我高声对司机说:“对不起!麻烦你跑了一趟,我感觉没事。”司机说:“没关系,没事就好。”这时,一个交警也赶了过来,遗憾的对我说:“间隔的时间长了,肇事的货车没追上。你先赶快上医院去吧。”我当时悟到:现在不正是证实大法的好机会吗!我就对交警和周围的人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没有事的,我感觉不需要去医院。不信,我走几步给你们看看。”说着,我忍着疼痛走了几步。大家看着是没事,就七嘴八舌的说:“这法轮功就是厉害,被货车轧了都没事。”有的问:“我们能不能跟你学学法轮功呢?”还有的人问起了“天安门自焚”、“傅怡斌杀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众人:“自焚”、“自杀”、“杀人”等这些事,都是别有用心的坏人利用电视等媒体所编造的栽赃陷害法轮功的欺世谎言,大家不要相信!我师父在讲法中明确告诉我们:炼功人不能杀生,何况是杀人呢!自杀是有罪的。大家想想:按照真善忍去修心向善做好人的,怎么会去做那些坏事呢!?
说到师父,我不由的热泪盈眶。我知道,今天要不是师父的慈悲呵护,我早已死于车轮之下啦。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举起双手连续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回家后没几天,我就又能骑自行车出门去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啦。
【明慧网2004年4月15日】
文/纽约学员 陈力生
尊敬的师父: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得法才一个多月,大法的神奇让我感激不已!在同修们的鼓励下,我谈一下学法后的一点点体会,不妥之处请指正。
我十六岁从台湾来美国,至今整整四十九年。家里面有着可观的收入,虽无儿女,生活也算自在。照理,一切都不用操心。可在年轻时,我染上了很多不好的习性,除了不吸毒。赌博更是从少赌到老,戒了无数次都没成功,明知不好,就是改不了。有时一出门,就是一天的时间都在赌,当妻子问时,我常常骗她,从不敢讲真话。而且自己的理由一大堆,常常夫妻吵架不理让。六十五岁的我,与妻子共有的两栋房子赌掉了,定期存款也给输了。说起来,我的人品并不十分坏。三十年前为寻找修佛修道的理,我学了不少东西,看过很多书。当然,多是“小能小术”之类的。我也知因果报应,但就是恶习难改,害得妻子及家人对我没了信心。有人教我用“小能小术”去赢钱,我知道不好,这么做会有报应,我没去学。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过了大半生,正在我输了房子,打算带着妻子回台湾养老时,本打算好的计划,因其它原因不能回去,不得已必须在一天之内找到房子住,并安置坐轮椅的妻子,处理五十多箱杂物和家具。年老的我无儿无女,一切全靠我一个人,心中有说不出的味道。
说来也巧,在我租到房子的第一天,就碰上了住我楼下的法轮大法学员,第三天又碰上。经过两次的交谈,越感受到大法弟子的好!当我问她怎么这么好?她回答说:因为学法轮大法学的。当时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时感到:如果学员都那么好,师父一定非常好。第四天,她借了一本《转法轮》给我和妻子看。我们一气呵成,看完了,几天后把书还给那位学员。她说让我再看。回家后,我与妻子商量,再想想大法不象中国政府宣传的那样搞政治呀,害得我每次经过图书馆前,连法轮功学员的免费资料都不敢要。而今明白了真象,我思考了三天,决定放弃三十多年的道教的小能小术,太太也放弃了几十年的烧香拜佛,我们一起专心修炼法轮功,追求真理。
得法不到一个星期,我几十年戒不掉的赌,居然戒掉了;十多年四处医治不见效的顽疾,不治而愈;学法炼功后,我一身的疲劳尽消。过去学的其它的东西,搞不明白的地方,问谁都不告诉你。我买了不少书,想寻求真正的佛道之理,可是看不明白,玄而又玄,就连那些自称大师和师兄的都讲不出来所以然,我想他们都不明白。师父在《转法轮》中用很科学又简单明了的道理道破宇宙机密,解开了我大半生的疑团,我真正得到了我大半生在追求的真理!
没学大法以前,我和太太从台湾带回一台日本专业医疗仪器,是用负电促进血液循环,每天要做四、五次,一次一小时。学法炼功后,我再不做了,我认为炼功更好有效,我太太也从每天做四、五次减为一次了。
向来脸皮很薄的我,不敢在街上发东西,及从来没做过象小贩一样在大街上大喊。而今为了发大法真象资料,我胆子也大了,居然敢在地铁站人多的地方用国语大喊“免费报纸!”还用广东话说“唔晒钱的报纸,罗份去梯哪。”人们拿了,我很开心的说声“谢谢!”发完后我的心情非常愉快,我每天还抽出时间写信封往大陆寄真象资料。有时我也帮助在社区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做的我都去做,生活也充实了不少。
大法的威力使我一下子戒了赌性,走向新生。学法后,有认识我的赌徒见到我时,问我是用什么方法戒了赌,他也想戒。我因为当时在发报纸,他又赶着上班,所以还没来得及交谈。我想:有一天,我会告诉他,是大法使我改变了人生观,戒了赌。我现在路过OTB、赌马的地方,都不进去。
顺便我替太太汇报一下她修炼后的变化。八年前,在社安局工作的太太,突然走路失去平衡,医生诊断得了小脑萎缩,吃药也不见任何好转。我们回台湾四次,寻求各家各门的佛道医治也不济于事,反而越来越严重。近年来,太太病重得居然坐上了轮椅。家里的电话太太也不敢接听,因为她口齿不清,手足不灵,不听指挥。一次拜佛烧香,差点把房子烧了。
如今太太也学了大法,虽然炼功动作还不太会,对法理了解不那么深,可她的身体一天天的在好转。太太半夜不再做恶梦吵得我不能入睡,她现在也敢听电话了,说话也清楚许多。当我放下一切,放下大男人主义时,她几乎不跟我吵架了,不再象过去那样,遇事生气了。是大法救了我们,我们很幸运的赶上了师父的末班车。虽然我们刚得大法,但我们一定尽大法弟子所能去证实大法,参与正法工作,堂堂正正修炼。最后用师父《洪吟》中的“缘归圣果”与同修共勉:
寻师几多年
一朝亲得见
得法往回修
圆满随师还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明慧网2004年4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