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新闻:
1. 首届“荷比卢”法轮大法法会在布鲁塞尔隆重召开(图)
2. 江泽民正面临全世界范围的正义审判
3. 中国当局无条件释放王玉芝亲属──江泽民被起诉 中共官员不愿充当替罪羊
4. 香港法院就台港法轮功学员控告港府违反人权案 同意司法审查并将择期开庭审理
5. 美国乔治亚州众议院全票通过决议案 强烈谴责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
迫害真相:
6. 四川彭州市大法弟子唐发芬被虐杀 留下年迈父母和九岁儿子 丈夫仍被非法关押
7. 政府下死亡指标为警察杀人壮胆 退伍军人死于酷刑下──迫害致死人数上升至675人
8. 八十老人盼儿归 相见时女儿已成植物人
9. 得法后病痛消失 说真话惨遭迫害
10. 按真善忍去做人有什么错?──江氏集团害死了我婆婆
大法真相传世界:
心声交流:11. 不受谎言欺骗的人们
12. 弥留之时生正念 得法重又获新生
13. 全家人和亲朋好友都为此惊叹不已
14. 来自南美的母子俩
15. 从天安门的遭遇看自焚栽赃案
16. 仗义执言的大姐:“咱们村就有炼法轮功的,你们看谁自杀了?”
时事与评论:17. 致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人员的信:你们要悬崖勒马 将功赎罪
18. 论坛网贴:听听录音,你们会跟我有同样的感动
19. 祝福全中国的母亲
20. 给大陆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及家属的建议

《明慧网》4月30日讯 首届“荷比卢”法轮大法法会2003年4月29日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隆重召开。来自荷兰、比利时、德国、法国和爱尔兰等国的法轮功学员们参加了这次法会。
日前,美国法轮功学员通过明慧网向全世界发出倡议:“让江泽民受到正义的审判” 。
据悉,“让江泽民受到正义的审判” 是一项终止江泽民集团对人类的迫害,清除其在人间的恶劣影响和破坏,系统的向各国政府和人民讲清真象的大规模活动。
江泽民一手策划、发动、指挥的这场对法轮功的镇压已近四年,江泽民利用一党专制控制下的庞大国家机器,不惜一切人力物力,对千百万的善良法轮功学员进行了群体灭绝式的迫害。至少670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被送精神病院折磨,被迫失业,失学,流离失所。这场人类历史上罕有的浩劫,不仅迫害了所有的法轮功学员,也迫害了广大的中国人民,同时也把恶毒的谎言撒遍全世界,用流氓式的手段通过外交代表团、领事馆、及大批的特务间谍把这场迫害也输出到世界的其它国家,坑害了全世界的人民。
同时,全世界几十个国家都有法轮功学员,都有亲身受过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这也为法轮功学员在世界范围内起诉审判江泽民,提供了便利条件。越来越多的人起来支持法轮功学员,反对江泽民对法轮功的镇压。这为法轮功学员在世界各国包括联合国在内把江泽民送上审判台打下了基础。目前,美国和世界其他国家,已经有一系列的法律诉讼,把迫害法轮功的责任者送上了法庭 。美国芝加哥联邦法庭直接针对江泽民的诉讼案,更是为此开了先河。
《明慧网》报导 4月14日下午,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在国会山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加拿大政界和媒体通告江泽民在美国以犯有“群体灭绝罪”受到起诉的事实,并呼吁营救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受迫害的家属。4月17、18日,中国当局分别释放了加拿大法轮功学员王玉芝女士的妹妹王春玉和姐姐王玉香。
王玉芝表示,目前她的弟弟王承源仍被关押在哈尔滨的牢狱中,然而有可靠消息显示,有公安人员表示他们并不想关押王承源先生,也想放人,要和上面协商。她说:“这些都表明,越来越多被蒙蔽的大陆人民和官员也开始抵制邪恶,不愿意助纣为虐,做江泽民的代罪羔羊。”
王玉芝女士在中国因修炼法轮功被劳教三次,从一名成功的计算机商人被迫害到双眼几乎失明,身心倍受摧残的境地,2002年11月被加拿大政府营救来加。之后一直在国际社会揭露江氏对大陆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今年1月,在王玉芝通过法国律师控告「六一零」头目李岚清后的一个月后,她的弟弟被非法关押。今年三月十八日,联合国人权会议期间王玉芝来到日内瓦披露她遭受迫害的经历,并作为受迫害见证人准备起诉江泽民,第二天她的姊姊和妹妹就被强行关押。
《明慧网》今年2月下旬,台湾法轮功学员持合法签证入境香港参加当地合法批准之修炼心得交流会时,其中将近80名遭到入境处强制拘留及警察暴力遣返,有多名女学员并受到港警粗暴对待而因此受伤。被遣返的台湾学员中有医生、律师、资讯公司副总、国营机构公务员、警察人员、贸易公司经理等来自台湾社会各阶层人士,这些人士到香港参加申请核准的活动,从无任何不良前科,却被无理遣返。此一集体遣返事件严重违反台湾人民及香港人民基本人权,台湾总统府人权谘询小组及陆委会在3月份相继向港府提出严正抗议。
此一遣返事件中被遣返的台湾法轮功学员朱婉琪、廖晓岚、张震宇和卢丽卿夫妇会同香港法轮功学会发言人简鸿章等五人于4月初委由香港人权大律师Paul Harris递状越洋以法律途径向香港政府讨回人权公道。
香港法官于审阅原告相关文件及证物后,于4月29日正式通知原告律师,同意五名原告的司法审查并将择期开庭审理。台湾四名原告要求出庭的申请亦获香港法院许可。原告律师并说明依司法实务,香港法院将给予港府入境处应诉资料的准备时间,预料庭期定在三个月之后。
《明慧网》4月29日讯 4月22日,美国乔治亚州众议院以164 票全票通过624号决议案。该项决议强烈谴责江XX集团迫害法轮功、践踏人权的行径,并敦促美国国务院营救乔治亚州居民吕朝晖的妻子周雪菲女士。
周雪菲女士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关押在广东省三水妇女劳教所已经达2年之久。
决议还决定将这项决议的复印件转给美国众议院书记处、乔治亚州每位国会议员和美国国务卿考林-鲍威尔。
明慧网4月27日讯, 四川省彭州市蒙阳镇大法弟子唐发芬2003年3月3日被非法判劳教2年,在四川资中女子劳教所遭非人摧残。2003年4月12日,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唐发芬获释回家两天后含冤去世。
唐发芬:女,33岁,生于1970年,家住蒙阳镇3村4组。
2002年2月被非法绑架到蒙阳镇政府,一直被非法关押在蒙阳镇政府4个多月,期间遭受毒打。后来逃出蒙阳镇政府,流离失所,遭彭州市国安、蒙阳镇政府、蒙阳派出所通缉追捕。2002年10月7日在中江县发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送回到蒙阳镇政府,遭到蒙阳镇政府加倍迫害,打得遍体鳞伤,后又送彭州市洗脑中心。
2003年3月3日被非法判劳教2年,送四川资中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直到劳教所看人实在不行了才叫当地政府接回。但当地政府不接,劳教所怕唐发芬死在里面担责任,就亲自派人把她送回当地政府。蒙阳镇政府又才叫唐的家人把已经奄奄一息的唐发芬接回家,回家两天后(即2003年4月12日5点过)含冤去世。家中只有年迈的父母及九岁的儿子,丈夫仍被非法关押在彭州市拘留所洗脑中心。家人希望政府官员能让唐发芬的丈夫回来处理唐的后事,但毫无人性的610不同意,直到最后也没让唐发芬的丈夫回来见上一面。
蒙阳镇的老百姓知道此事后无不说政府太黑了,太无人性了,她们一家都是好人啊!老实人啊!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及它操控的610、劳教所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迫害罄竹难书。这是蒙阳镇政府歹徒和楠木寺劳教所恶警欠下的又一笔血债。
将唐发芬迫害致死的相关人员及部门:
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教育科科长:李志强
八中队队长:李奇
七中队队长:张小芳
蒙阳镇政府办公室:028-3829145(政府办),028-3829146(党委办)
蒙阳镇610犯罪成员:郑贵华、白美春、黄仁松、蔡云龙、谭延柏、刘正芳、乔立君、周平宽、张宗俊、罗秀友、郑弘明
彭州市610办公室:乔立君、杨建华、王东、罗科、杨建新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4月29日报导,48岁的辽宁铁法市法轮功学员仲宏喜2003年4月13日被吴家堡教养院迫害致死。
仲宏喜原家住调兵山孤山子镇段家沟后峪村,是一位曾经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退伍军人,因修炼法轮功,在当地派出所的逼迫下,搬到抚顺市新村街租一民房居住。2002年3月,仲宏喜的女儿进京上访被抓,新村街派出所对仲宏喜家进行罚款遭到拒绝,遂把仲宏喜夫妻先后抓走,并将他家财物洗劫一空后封屋,令仲宏喜当时12岁的儿子无家可归。仲宏喜后被非法判劳教二年,关押在抚顺市吴家堡教养院。
吴家堡教养院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劳教所当局曾声称,上级给了死亡指标,在指标范围内打死法轮功学员,不用承担责任。因此劳教所为迫使法轮功学员“转化”,加大力度进行迫害。
报导说,仲宏喜在吴家堡期间经常遭受残酷折磨,明慧网曾报导过,2002年4月13日,仲宏喜在与其他法轮功学员因高声制止狱警打人而遭狱警疯狂毒打、电击,并被狱警李林一脚踢中眼角,打至遍体鳞伤。仲宏喜所遭酷刑还有每天被逼迫“坐板”十几个小时。
仲宏喜在被监禁至14个月时,已被折磨至内脏受伤,几个月无法进食,只靠喝水维持生命,劳教所被迫允许他保外就医。仲宏喜回到段家沟仅五十多天,便于2003年4月13日不治死亡。
段家沟前峪村村委会一男子日前证实,“仲宏喜死了。他的孩子在我们这里上学。”
明慧网4月29日报道,辽宁省葫芦岛市大法弟子苏菊珍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绑架到马三家教养院,受尽非人折磨。
苏菊珍年近八十岁的老父亲曾只身一人来到马三家看望女儿,老人心如刀绞,四十多年的父女之情,被马三家的高墙无情割断。那一天,老人突然感到天旋地转,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头撞在了石头上,鲜血滴在地上。麻木的路人匆匆而过,却没有一人将老人扶起,寒冷的北风瑟瑟,似在为老人低泣,渐渐隐去的落日,似不忍见这心酸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天快黑了,过来了一位老人,走到老父亲的身边,把他叫醒,并将他扶了起来,问他怎么了,老父亲告诉搭救他的老人,他是来看望女儿,他的女儿是大法弟子,就在高墙里边,虽近在咫尺,却似远隔天涯。老父亲在这位善良老人的指点下,艰难蹒跚地走到车站,买了一张去另一个女儿家的车票。下车后,天还没有亮,老人又在候车室等到天亮,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天亮后到女儿家,病倒在女儿家里……
当被马三家警察迫害成植物人的苏菊珍被带回家时,人们发现昔日漂亮能干的苏菊珍伤痕累累,目光呆滞,不会说话,没有记忆,不能走路、吃饭、大小便都要别人照料。老父亲终于活着见到女儿走出高墙,但女儿已经不认识他了……
文/大陆大法弟子
自从1999年720邪恶江××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之后,我和中国大陆一亿大法弟子一样承受着腥风血雨的迫害。
得法前我也曾是单位有名的病号、药篓子,25岁开始身体每况愈下,心脏病、低血压、神经官能症、头痛、失眠、胃病、乳腺增生等等。身体的不适,精神的压力给我及我家庭带来了难言的困苦。97年我和爱人相继得法,四个月后我身体上的所有病痛消失,真正体会到了师父说的没有病一身轻的滋味。随着心性的提高我的家庭和睦、幸福、祥和,日子也过得舒服了。身体好了,工作上也得心应手,被单位评为先进工作者。
正在此时,邪恶的江××向善良的法轮功及弟子发难,一夜之间,中国大陆妖风四起,对法轮功、对师父诽谤加诬陷,一言堂编造的谎言满天飞,这对于全中国大法弟子来讲真可谓大打出手。面对此情此景,我们大法弟子所能做的只有去北京向国家信访办反映我们修大法有百利而无一害,大法教我们在做好人,政府是不是弄错了?上访是一个公民对政府的信任啊!结果得到的是被强行关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人民警察”对我们拳打脚踢加酷刑,最后用谎言骗去了我的住址、姓名,被当地驻京办接回,而后由单位领导去京接回并直接送当地拘留所关押。在我没签字的情况下把我非法拘留15天。
拘留所把我和其他大法弟子与小偷、吸毒犯关在一起,一天两顿饭吃的都是出了毛的馒头和夹带头发、石子、苍蝇的菜汤,并且在非法关押我15天后又无故延期15天,工作人员不向我们解释什么理由,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我就和其他同修一起绝食抗议(我想我们有不吃饭的权利),没想到连这一点点权利也被剥夺了,所谓的“人民警察”以“为我们好”的名义强令号里的6个男犯伙同两名警察一块儿强行灌食,他们有的用手钳、螺丝刀撬嘴,有的按头、腿、胳膊,直到把我折磨得要背过气去他们才慌忙住手,又量血压,又测心脏,当时我的心跳过速加剧,脸色苍白,呕吐,他们怕出人命承担责任,就强迫我单位来人担保接回了家,但走时也没忘了勒索我700元钱伙食费。这就是中央电视台宣传的“春风化雨”,其实是腥风血雨。
单位的人把我接回后,不到一个钟头就拿出事先做好的决定把我开除。面对朝夕相处的领导、同事,他们没有一句问候、关心、帮助,一纸简单的“因旷工除名”几个字结束了我13年工龄的心爱工作。他们为什么要说我旷工而不说我是炼法轮功的理由呢?原因是江××表面上让媒体宣传“法轮功不准开除、下岗”,其实被以各种名目非法开除的法轮功弟子何止我一人呢?江氏集团背地里实行株连政策,哪一个单位要有一名法轮功弟子,其单位一把手免职,并且此单位全年不准获得所谓的“先进单位”称号,直接影响单位员工的利益,挑起人民群众对法轮功的愤恨,挑起群众斗群众。于是全中国上下欺上瞒下,对我们善良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
从此(因去北京)我和爱人成了“重要人物”,我们所在的辖区街道派出所、居委会、单位、政保上下勾结对我们家监视、骚扰不断,不论白天或夜里十一二点,想来家“看看”就来,动不动就威胁、无故抓人、抄家。在我和爱人被非法关押期间,年仅八岁的儿子因无人照顾,后被好心的同修收留,当思念父、母的儿子泪流满面的见到我们时,却又懂事的对我说:“妈妈,我今年又是三好学生。”我感动得哭了,我说:“儿子,你在家一定要听伯伯、阿姨的话,好好学习,那同样是在证实大法好,电视上宣传的都是假的。”儿子说:“妈妈,我知道。”我说现在爸、妈都没法照顾你,你生爸妈的气吗?儿子说:“不是爸爸、妈妈不管我,是他们不让你们回家,你们是在做好人,是他们不讲道理。”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小脸儿,看着因儿女不在而日夜挂念的父母,我就想是谁造成的这一切呢?我们原本是身体健康、安居中乐业的合法公民,如果不是因为江××对法轮功制造了这旷世奇冤,我们去北京上访什么?何况公民有上访的义务和权利呀!再者我去北京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情况是对政府的信任啊。看着“人民警察”知法犯法的残酷对待养活他们的善良的群众,我真的为他们难过、悲哀,因为他们也是被江××欺骗利用的对象。如果今天我不说,我们大法弟子都不说,谁能知道法轮功的真相呢?难道当今社会真的不让人讲良心吗?我受益于大法,服务于社会,回报于国家,国家领导人不愿意吗?为何要把我们推向政府的对立面呢?我们师父说过:“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师父经文《我的一点感想》)
在此我以自己受迫害的冰山一角控诉江××及其邪恶610机构践踏公民人身权利、上访权利、信仰自由权利等罪恶,揭露江××用一言堂欺骗公众的邪恶本质,还世人明亮的眼睛、清醒的智慧,让正义之剑制裁凶手江××及610机构,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
世界需要真善忍。
(明慧网)
文/知情者
以前,我婆婆身体一直不好,长期头痛,血压高,还有老寒腿,上下楼梯都很难,得一步一步慢慢走,长期吃药。98年春,我婆婆又得了糖尿病,一天三遍吃药,每次吃二、三十粒药;上街买菜,来回500米得歇4、5次。
我看她的状况,就对她说:“炼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妈你就炼炼法轮功吧!”婆婆一听就很高兴,说:“中,我炼。”我给她拿来了师父的讲法录像,告诉她每天看一讲,一共九讲,婆婆一口答应下来。当晚就看了录像,第二天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没有吃药,一连几天,到第五天,糖尿病引起的浮肿全部消失,脸、眼也不肿了。婆婆说就连躺下睡觉都感到法轮在她的头上、身上、腿上转,婆婆说是法轮在给她调整身体呢!婆婆高兴了,全家人高兴了,法轮大法太神奇了!从婆婆第一天看了师父的讲法录像带后就再也没吃过一粒药,身体越来越好,婆婆每天坚持学法炼功。
可是99年7月20日,江XX这个妒忌小人一声令下,不让人们炼法轮功了。当时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婆婆的单位有一位退休工人来开一封证明信,说孙子考上大学要一封证明自己不炼法轮功的信。婆婆害怕了,怕自己炼功影响孩子们的前途,甚至影响到孙子、孙女们的学业。婆婆渐渐放弃了修炼,以前的病症也渐渐地回到了她的身上,高血压头晕目眩,糖尿病继续吃药,身体又不好了。2001年10月,婆婆因脚气感染,脚指开始溃烂,因糖尿病体质,伤口怎么也愈合不上,最后脚掌也烂了,溃烂处的毒素随血液感染全身。医生诊断为糖尿病综合症,引起心脏衰竭、肾衰竭、呼吸系统衰竭,于2002年2月,婆婆死于河北某市医院。全家人极其悲痛,并因为婆婆治病背了近20万元的债务。
本来一个快乐的家庭,一下掉进了冰窟,生活陷入困境,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经济上的打击,全家人再无欢颜。痛苦之余,我们不禁要问,修炼法轮功有什么错?!按“真善忍”去做人有什么错?为什么做好人在中国大陆是不允许的?政府想让老百姓做什么样的人?婆婆一直修炼法轮功她就一定不会死,是江泽民害死了我婆婆!我一定要控告他,他不让人们做好人天理难容,他必须受到历史和人民的审判。
(明慧网)
2002年冬,大陆某地村干部换届选举,某村一大法弟子的票数名列榜首,被推选为本村的支部书记,报到镇上,镇书记、镇长都非常支持他。
这位大法弟子平时在村中勤劳能干,时时处处以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他的一言一行都体现了大法弟子的宽容大度,用自己的言行向村民们讲清大法的真相,深受老百姓拥戴,威信极高。
在他的影响下,村里又有不少人走入了大法修炼的行列,而且,他还开创了集体炼功、学法的环境,每天晚上功友都到他家去集体学法,早上集体炼功,在他和功友们的正念正行下,正常的学法炼功一直没有受到干扰,在当地群众中传为佳话。
一天,单位的不法人员把我叫到办公室,要我写保证放弃修炼等等。我坚决不写,不法干部恼羞成怒,将本单位在职的4个大法弟子一起叫来,胁迫我们必须写辞职报告,否则,别想出去厂大门口。恰巧当天家人来找我,听说我这一情况后,看形势不好,就利用下班时间(中午11点半)人流高峰,硬是拼了出去。我丈夫长的高大,一人挡住5人,在别人都拦他的时候,我和其他功友跑了出去。我们沿着庄检路向北跑,就在我跑不动的时候,出租车来了,单位恶人也追上来了。当我上了车以后,恶人大声叫嚣:“别拉她,她们是炼法轮功的。”这时威猛彪悍的出租车司机慢腾腾地从车里走出来,晃着拳头对恶人说:“炼法轮功怎么着,还想打,你过来试试!”就这样我们顺利地坐上了车。事后司机告诉我们:他老丈人就是炼法轮功的。
诸城中学生课堂上仗义执言:“真、善、忍”有什么不好?
为迎合上级,达到蒙蔽学生的目的,诸城某中学初三的一个班级会上,一老师让学生们谈对法轮功的认识,想要叫学生都相信媒体上的造谣宣传,都能鹦鹉学舌。
一学生站起来,理直气壮的说;“真、善、忍有什么不好?一听就知道让人做好人的,难道不让人做好人,让人做坏人不成?这不是颠倒黑白了吗?如果人人都学真、善、忍的话,社会上就没有坏人了,说不定还不用警察了呢!”说的那个老师哑口无言,同学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奖:“讲得真棒!”
湖北学生政治课上质问老师
湖北某学院学生假期回来讲这样一件事:政治老师上课诽谤法轮功,一学生举手站起来发言:法轮功讲行善,讲真善忍,有什么不好?!老师不能对答,合上书本,没言语就出了教室,学生们议论纷纷。
年轻记者说:“大姨,大法好,你就炼吧。”
最近镇长、所长、教委、村委和记者又到我家来叫我们说大法不好。我们再三拒绝,并且告诉他们我们自从修炼大法以来的受益,我以前有气管炎、风湿性关节炎、心肌梗塞和动脉硬化等多种疾病,每年看病得花2000多元,自从炼功后都好了,再也不用儿媳和女儿帮着做家务了,我能说不好吗?他们听了这些就走了,最后年轻记者轻声说“大姨,大法好,你就炼吧。”拿着录音机就走了。
世人迫切希望学炼法轮功
我们一家人都是大法弟子,曾经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但由于江氏集团的镇压和弥天大谎的欺骗,使我们的同学、朋友、单位同事都不愿也不敢和我们接触。
但最近出现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以往不敢和我们接触的人渐渐的又和我们来往了。跟他们讲大法真相时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还有不少愿意来学的。那些以往不敢到我们家里来的常人竟然还追到我们家里要求我母亲教他们炼功。当然他们也如愿以偿。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展现了师父的正法进程。世人已渐渐清醒了。他们已不仅仅满足于明白真相了,并且已急于要得大法了!在宇宙正法的最后阶段,让我们做得更好。
治保主任:你叫他们今天搬走,我们明天去查房
我们资料点不慎暴露并被人告密到了治保主任那儿,治保主任对本单位一大法弟子说:“如果他们真是炼法轮功的,我决不伤害他们,也不会汇报给领导。炼法轮功的是好人,不会害人我知道。如果你认识他们,你赶快去说一声,叫他们今天搬走,我们明天去查房。”
咱也凑上一份
一位农村妇女,指着大法真相传单对她没有工作的女儿说:你看这传单,不得用钱做出来吗?你快去找份工作干,挣点钱咱也凑上一份,为大法尽尽心。
文/黑龙江大法弟子
2003年1月16日,在东北一个城市发生了件真人真事。一位5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去看望一位亲戚──一位老太太,62岁,晚期癌症病人。除癌症外,她身体还有十几种病,整个身体除头发外其它部位全有病,已有几十年了,哈市、齐市各大医院都治不好,让家属回家准备后事,说没有一点希望了。
无奈只好回家,家人找人做衣服,买墓地,做最后的准备。(家里条件很好,男主人在政府要门工作)此间病人只能小声说话,能坐上几分钟,上便所需几个人抬。女大法弟子到他家和病人说了几句话,病人就哭了,说:“看你多好,你50多岁了,比我姑娘长得还年轻(她姑娘38岁),我完了,活不了几天了。”女大法弟子说:“我炼法轮功后,身体所有的病都好了,一身轻,非常舒服。因你家有在公安局上班的,所以没人敢和你说这事。”她爱人在旁边听到后说:“信仰自由,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别人爱炼啥功炼啥功,炼法轮功也不管。”这位女大法弟子给他们讲了很多法轮功真相。临走时,病人说:“你把书拿来我看看。”这位女大法弟子已走出很远,病人的女儿还喊着“千万把书拿来救救命吧!”
第二天,女大法弟子拿了一本《转法轮》送去,当时病人连续坐一个多小时看书,觉得身体舒服心里也好受,身体变化非常大。(当时两个姑娘两个儿子全家和其他一些亲戚都在她家,因为都知道她快死了。)三天后,老太太的脸色变得红润了,七天后自己能下地走路了,第九天她姑娘做了个梦,说:“李老师给我们娘俩治病来了。”心里想,“给妈化验尿看看。”到医院一看化验结果,以前的三个+号现在一个也没有了,都正常了,家人和一些亲戚都觉得惊奇——应该一个+号一个+号地去啊,怎么三个+号一齐都没了呢?!不相信吧,病真的全好了,能下地和正常人一样走路;相信吧,电视还说如何如何。
这期间几位大法弟子都在尽力帮助他们,有发正念的,有给拿真相材料的,有给拿来李老师讲法录音带、录像带的。老太太自己悟性也很好,有一天在家里腿一软摔了个跟头起来啥事没有,因为她比较胖,180多斤,以前摔个跟头会骨折,现在她自己知道有师父保护没事。她对师父讲的消业、净化身体的法理深信不疑,不把自己像一般病人那样看待了。
40几年的老病号,哈市、齐市医院都治不好的晚期癌症病人(在得法以前花了六万多元也没治好病,很多大医院都拒收),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得大法,转变为身体健康的修炼人,仅用了20几天。
全家都象过年一样喜气洋洋。很多家属来电话询问病情,家里人告诉说:“病好了,是炼法轮功炼好的。”有些亲戚不相信,从几百里以外赶来看是不是真的,一看是真的──人在地上走来走去,做一些家务活都可以,很多人都表示回家也找书看,炼功真是奇迹。
她二儿子看录像看到第七讲(师父讲到抽烟一点好处都没有),第二天早上起来抽一口烟感觉特别不是味,没敢往里吸,烟就戒了。姑娘儿媳全相信,有的已经开始炼功了。家里还有在公安部门工作的,看到发生的奇迹,表示支持自己的家人炼法轮功,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再遇到一些事睁眼闭眼就过去了,不能再象以前那样把炼法轮功的当成敌人进行迫害了。
重获新生的老太太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正在向别人讲清真相,希望救度更多的世人。
(明慧网)
春节前,我丈夫的弟弟忽然病了,到医院一检查,说是癌症。这一下全家可乱套了。春节期间全家都为他得病忧心忡忡,谁也没过好年。
春节后,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说已是癌症晚期,最多还能活两个月。全家人束手无策,只能背着病人流泪。
我由于坚持炼法轮功,进京上访,曾几次被非法抓进看守所。丈夫家姐妹们都劝我放弃修炼,我告诉他们,这是宇宙大法,决不能放弃。家人们由于受江××的谣言宣传,中毒很深。他们看我不放弃修炼都很生气,不愿理我了。现在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不正是讲清真相的好机会吗?于是我就对我丈夫说:“走吧,我去看看小弟。”于是带上《转法轮》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看到病人非常虚弱,我给他说:“小弟,你现在病成这样了,你知道,任何药都救不了你的命。我告诉你,只有我师父能救你,你要相信呢,从现在你就开始看这本《转法轮》,这是一本天书,只有他能救你的命了。”小弟流着泪接过了这本书捧在手上说:“好,我一定好好看!”
几天后,小弟出院了。我去看他,只见他面色红润,完全没有了病态。弟媳告诉我:“自从你给他书后,他白天黑夜地看,身体越来越好,再也不感到难受了。”弟弟也含着泪说:“是师父和大法救了我的命,嫂子,你教我炼功吧。我以前不理解你们炼功人,现在我亲身体验到了大法的美好。我也要做个修炼人。”
现在医院判定的只能活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弟不但没有失去生命,而且越来越健康,精力充沛,全家人和亲朋好友看到他的变化,都惊叹大法的神奇,有的已经开始看书和主动索取大法真相资料和光盘,想真正了解大法的真相。
(明慧网)
文/法国大法弟子
在4月25日法国大法弟子纪念“4.25”万人和平上访、揭露江××集团谎言的集会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女士和她的儿子,有点儿印第安人的模样,一上来就问我:什么地方有炼功点,什么时候炼,你去不去?我告诉他们了炼功点地址和时间,并告诉他们我去。他们立即说,那好,我们也去。大家约好星期天上午炼功点见。
星期天一早醒来,觉得比较累,就想:今天算了吧,反正有别的学员。但猛然想起了和那母子俩的约会,就赶紧爬起来去炼功点。
到了炼功点,一眼就看见了几米外那母子俩,他们手牵着手,迫不及待地朝炼功点方向走着。我赶上他们和他们打招呼,女士说他们怕来晚了……
通过交谈,了解到母子俩来自南美,都对中国气功很感兴趣,小伙子还练过少林寺武术。在炼功点上,他们认真地反复学炼了第一、二、五套功法,尤其赞叹“神通加持法”优美、令人感到舒适。大家还一起探讨了打坐如何入静的关键问题。
有一位朋友来我家玩,谈到天安门“自焚事件”时,朋友马上就说:这事是假的,明摆着是栽赃的。接着他谈了2001年他自己亲身经历的发生在天安门的一件事:有一次这位朋友在北京开会期间,与他的一个同事去天安门广场玩。这位朋友跟他的同事开玩笑说:“你敢不敢在天安门广场练功(指一般的武功)?”那位同事说:“这有什么不敢。”我的朋友说:“别说你练功,你就将手举起来就会惹麻烦。”那位同事不相信,边说边往上举手,还没等他把手举起来,马上就被周围几个大汉按在地上,还把他的头按在地上。
此时,那位同事被吓坏了,赶快解释并喊这位朋友。我的朋友看到这情形也吓坏了,已跑到一边去了,听到同事大声喊他,他才胆颤心惊地向那些公安解释,还拿出了身份证。但那些公安还是不相信,直到与他们会议处联系上,确认他们不是“法轮功”后才把他们放了。我的朋友说:天安门看管得那么严,到处都是便衣警察,哪有让你坐到地上盘上腿,浇上汽油并点燃火的时间。他说他一看到电视台播放“自焚事件”,就知道是假的。
(明慧网)
冬天正是农闲时节,辽宁省某村里的妇女们站在冲阳儿的墙跟下闲聊,一个中年妇女把话题引向了法轮功这儿。接着就是你一言,我一语谈论开了:有的说有自杀的;有的说祛病健身是假的。这时村里一个有名的快嘴大姐发言了,她说:“喂,我可不信电视演的那些玩艺儿,咱们村就有炼法轮功的,你们看谁自杀了?”
快嘴大姐接着说:“就说俺家邻居老王家儿媳妇,原来他家天天打架,那儿媳才厉害呢。自从人家学了法轮功以后对老婆婆可孝敬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了,老王家儿媳原来有妇科病,都炼好了,哪像电视说的那样,尽弄些怕人的镜头,叫人觉得恶心。文化大革命我知道,那时候不都把好人说成‘牛鬼蛇神’;把老师说成‘臭老九’;把孔子说成‘孔老二’。我说咱老百姓哪,听风就是雨,文革时期咱不都叫四人帮给骗了吗?将来呀,人家平反那天咱就知道了,说不定又是一伙‘四人帮’搞的。这事明摆着呢,他不治理腐败,打击坏人,反过来整好人,这世道不是乱了吗?……”
一席话下来,谁也接不上茬了。
她一通快语直言过后,感觉畅快极了,回到家里还有点意犹未尽。进屋时,一看炕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法轮(当时她不知道法轮什么样,也从未见过)心里感到十分惊奇,里边还转呢。过后她兴奋地把看到的讲给了我的朋友(大法弟子)。
正义、善良的人们能为真善忍说上几句公道话,解除别人的迷惑,是功德无量的义举啊!
(明慧网)
文/法轮大法修炼者
从历史的角度讲,我们中国人经历了很多次运动,从反右到文革,每一次运动发生时,人们都以为当权者的命令是对的,因为他们掌握着媒体喉舌,他们编造了千百种打压迫害的理由,很多人不假思索的执行了、盲从了,更有甚者,不遗余力对被诬陷的好人进行批斗、迫害,可是,运动过后呢?当时曾立功受奖的“功臣”们,有的被秘密处决,有的被判刑,痛悔终生。回首历史,现在人们都清醒了,都在谈论文革的荒谬。反思历史,我们不难发现,其实每一次运动的发生都是当权者维护个人权力所致,而受害的永远是普通百姓,这其中包括低层官员,不管是当时遭受了种种迫害的无辜者,还是无知被利用来打压他们的人,因为受迫害者是当时遭受痛苦,而打压者是荒唐的运动过后受到惩罚,所以他们同样是当权者权力运动的受害者。
现在,一场更加惨无人道的对善良好人的迫害正发生在中华大地上,就是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迫害。可是,与此同时,在世界上六十多个国家,人们都在称颂赞誉法轮大法的美好,停止迫害的呼声,在世界各国政府、人权团体、无政府组织中一浪高过一浪。最近,江××和“610”犯罪集团被多国法轮功学员以“群体灭绝罪”在美国联邦法庭起诉,事情发生后,许多中国高级官员已经开始收集证据,证明江××打压法轮功与自己没有关系,纷纷为自己留后路;一些警察已经开始找到被他们迫害过的大法弟子,退还所勒索钱物。
历史、现实摆在面前,何去何从?我们都有头脑、都有理智,我们每个人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人们也会清楚,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在不久的将来,当历史走过这一页,当人们都清醒了,当正义的审判开始了,你们怎样能够使自己不站在被告席上,你们以怎样的形象面对子孙后代,不该深思吗?更何况,今天遭受迫害的是佛法修炼者,善恶有报的天理已经在无数人的身上得到了验证,也许在你的身上也得到了验证,只是你不晓因由,认为是偶然的罢了。
打人、抓人、抄家、勒索、关押、酷刑折磨、迫害致死……,罪恶一桩桩的记录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记在人们的心上,你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历史还没有翻过这一页,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真心为了你们好,其实,法轮大法修炼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世人的未来,为了你们的生命、为了你们的家人,立即停止迫害好人的罪恶吧!尽你们的所能,保护大法弟子、释放大法弟子,将功赎罪吧。
(明慧网)
文/小竹子(网名)
〔注:这是贴在一论坛里的帖子。〕
(好开心哦,这里终于又可以再发帖子了!这里写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希望那些所有心有疑惑,或者那些从未真正接触过法轮功的人们看一下:)
我注册这个网站不到一个月,典型的新手。
刚来的时候,我感觉极其恐怖,认为是“反社会反政府的邪教组织”在这里阴魂不散。因为我跟很多人一样,当时从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法轮功,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便是中央电视台在宣称法轮功如何如何。一般人都有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我记得,当时,我的父母还为那些所谓“被害死的人”而愤愤不平。同时也为那些所谓“被迷惑的人”而感到不值。因为我们都从未接触过大法。
其实以前我也收到过几次关于法轮功的网址,每次打开网站,叹了一口气,抱着一种误解的心情而离开了。
不过后来我在想,先入为主的观念并不是正确的,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弄清真相,不了解事情,也没有发言权。当时,我对法轮功书籍还并没有什么兴趣,真正让我会注册到这个网站,是因为这里的朋友们,他们都很热情、善良。不管怎样,跟这样的人交朋友,是值得的。
接着,我就开始看《转法轮》。匆匆看了一遍,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没有细细研究。(哎,也是因为我比较懒,看文字的东西都喜欢一目十行)看了以后,也是将信将疑。
有天,我下载了李老师在大连的演讲录音(资料下载中有,建议大家都下载)我以一个不是法轮功学员的身份告诉那些依旧对法轮功存在偏见或误解的人们。你们去下载来听听。首先,听录音资料要比看文字资料好,而且记忆深刻。以免有些人产生文字上的误解。
例如:大家都问,《转法轮》中明明写着,“你要看病就不是我大法弟子……”这很容易让人产生疑问。其实,你听了录音资料才明白,意思是说“不让大法学员发功给别人治病”,[这里说的“看病”是给人发功治病的意思!]这是听演讲录音的第一个好处。第二个好处是,听录音没看文字那么累,更容易让人接受信息。而且李老师在讲课的时候,风趣幽默,例举到位,我常常被逗得哈哈大笑,录音资料里,鼓掌声不断。
我现在还没听完。可是越听就越有一种想为法轮功洗去不白之冤的冲动。更有一种对故意伪造事实陷害大法的中央政府感到愤恨。同时也深深的了解到,xx姐姐及她的朋友们办这个网站给大家的苦心。其实,他们不仅仅只是洗去大法的冤屈,让人们了解真相,更多的是希望人们受益!他们是在无私地做一件让人们受益终身的事情!而一旦你了解了法轮功,你就已经受益了!
我听了几段资料,已经是受益非浅,我想,到适当的时候,我会把这些给我的父母听,可是现在还不行,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比我更强,他们的很多思想我一下也转不过来……
我很希望有一天,中国能承认法轮功。
我不是一个大法的弟子。但我真的很希望那些同样不是大法弟子的人们能听听李老师在大连的演讲录音。我相信你们听了以后,会跟我有同样的感动。请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这里所有的人更不会。他们都在真心实意的为大家做着善事!
作者:坷贝
我八个月大的时候,年仅二十二岁的父亲因为要坚持说真话,被打成“现行反革命份子”送进了劳改营。我在丝毫没有对父亲记忆的五年中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但我依然感到快乐和幸福,因为与我相依为命的母亲,用她整个的身心来维护我的欢笑。记得那时,同龄的表姐总是羡慕的说:“我真希望,我的妈妈也能像你妈妈一样,每天搂著我睡觉,你妈妈对你真好。”那时作为反革命份子的妻子,妈妈的处境非常的艰难,记忆中她曾被下放到农场里去喂猪、放牛,于我那是无限新奇的快乐生活,可此时回想起孤独的妈妈坐在蚊帐里,听著几十、成百个蚊子的“轰鸣”声,不停的把我稚嫩的小手小脚,从靠近蚊帐的地方挪开的情景时,我仿佛看到了当时,在她那张年轻美丽的脸上,好像永远都抹不干的泪水。
那时,妈妈每月的工资只有十几块,每到月底,她都要跟亲戚和邻居借几块钱,才能熬到发工资的日子,但每周她一定买七个苹果,每天给我一个,自己却是从来舍不得吃一口,我的童年就在母亲忘我地精心呵护下,无忧无虑地走进了第六个年头。
这一年,父亲被平反释放了,他回家的那天晚上,我见来了陌生人就直往母亲身后躲,然后妈妈说:“你来叫他爸爸。”我大惑不解,爸爸是什么人?从那一刻起,我的梦幻般美好的童年结束了。
母亲不能原谅父亲给她带来的五年恐怖和屈辱的生活,坚决要和父亲离婚。而除了妻女早已一无所有的父亲为此几近崩溃,为了得到我的抚养权,他们反目成仇。母亲太怕失去我,于是对著六岁的女儿,她把父亲描述成一个可怕而又危险的精神病患者,要我远离这个危险的人,不能和他说话。
我不折不扣地按著妈妈说的做了。六岁女儿陌生、恐惧甚至仇视的目光,彻底摧毁了父亲的意志,在惨不忍睹的毒打中不肯屈服,五年采石场单调的敲击声中仍对生命充满渴望的他,想到了自杀。而这一切,都是在我二十几岁以后,渐渐地才从那记载著一个个血淋淋的文革家庭惨祸的文稿后面,悟透了父亲当时通彻心肺的哀号。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原谅母亲,无法停息的悔恨时时刻刻煎熬著我,我用尖刻的语言向妈妈发泄著,使她感到愧疚和痛苦,可她的痛苦却丝毫不能减轻我的,而我的“忘恩负义”更是妈妈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痛。在爱怨交织的怪圈中,我和妈妈活得好苦好累。
结婚后,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妈妈和我也都学会了回避记忆,但我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流血的伤口。直到我修炼了法轮功,才使我对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有了全新的理解,在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心中的隐痛在消失。
一九九九年,江邪恶发动了对法轮功的绞杀运动,修真、善、忍的我和我上亿的同修,处在了与当年的父亲十分相似的危难中,每天每时,我们被迫在“放弃讲真话的权力”和“家破人亡”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当年发生在我们一家人身上的惨剧,再次在千家万户上演。亲眼目睹,数不清的母亲,为了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人生追求,有的和未满周岁的孩子双双死于劳教所;有的被从嗷嗷待哺的婴儿身边拖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有的逃离家园三年,亲生儿子迎面相遇都几乎互不相认;有的被强制打掉了腹中鲜活的小生灵;有的遭受的家人不解的谩骂和暴力侮辱;更有多少像我的妈妈一样,失去了丈夫、孩子……
身处危难,我彻底地理解和原谅了母亲,也理解和原谅了无数曾经在屠刀面前做了亏心事的人们。我深深地懂得了,其实当年我们一家的悲剧,就是这个邪恶的共产独裁体下所有中国人的悲剧。面对著山崩海啸般的邪恶迫害,个人在其中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和脆弱。在持续已四年的危难中,母亲为我流著泪,但她已不再像当年那样脆弱和抱怨,而是对我说:“放心吧,是金子就要发光,我会用我的办法,让更多的人了解你们所遭受的一切。”
我为今天母亲的勇敢而高兴,在这母亲节来临的时刻,我要真诚地向母亲说一声谢谢,同时也道一声抱歉:妈妈,请原谅我当初没有设身处地地去体谅你的无奈和痛苦,感谢你在今天正邪分明的对立中选择支持善良。同时,我也要向所有修炼法轮功的母亲们,所有家中有法轮功学员亲人的母亲们,献上我深深的祝福。
我还要向全中国的母亲们祝福,愿妈妈们都能秉著一颗维护正义善良的心,支持上亿为维护“真、善、忍”而惨遭迫害杀戮的好人,不要再在貌似强大的恶人面前违背良心。妈妈们,为了孩子能够不再生活在恐怖、谎言和血腥中,让我们携手维护真、善、忍吧!
(大纪元)
文/大法弟子
在大陆,无论是拘留所、教养院、监狱,恶警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都是令人发指的。有的大法弟子被恶警抓走,并被采取极其残暴的手段毒打逼供,而恶警所做的一切是绝对见不得人的、怕曝光的。当有大法弟子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或被迫害致死后,他们表面上虽然强硬,逼迫家属交钱,威胁家属不得向外界透露消息,实际上他们已经怕得不行。这时,有的家属或大法弟子出于各种顾虑默认了邪恶,无形中助长了邪恶的嚣张,也使正在被关押其他大法弟子的压力更大。
我们建议,不管是大法弟子还是家属都不要被邪恶牵着走。
首先,作为被迫害的大法弟子,要理直气壮地问清恶警的姓名等其它情况,明确的告诉他们:“如果你们敢打我,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承担!必要时,我要起诉你。”如果被迫害致伤、致死或精神方面造成了极大伤害的,可以依照中国刑法的第四章,第247、248条的规定向检查院或法院起诉。如果大法弟子没有条件做,家属应该积极地做,也可以向律师咨询,请律师代写诉状。前提应该是事实清楚,责任人、责任单位明确。
我们做时,不要过多地考虑检察院能立案吗?法院能处理吗?因为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揭露邪恶,震慑邪恶。大家都正念强,大家都做好,恶警就不敢轻易地迫害大法弟子了。所有的打人凶手都十分害怕上“明慧网”和“法网恢恢恶人榜”,我们就是要将这些恶人曝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编第四章
第247条: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取证人证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248条: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监管人员指使被监管人员殴打或者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明慧网)
大纪元4月30日报道,ARS病在中国和世界多个国家的传播, 引起了医学界的广泛重视. 周日起在德国威斯巴登召开的权威医学会议-"德国内科医学学会109届年会上就这一话题召开热线讲座. 上周末刚从中国回到德国的世界卫生组织调查小组专家普莱策先生在会上介绍了他的中国之行.
法兰克福大学医院的病毒专家普莱策先生戴著口罩走上讲台. 他一边摘口罩, 一边对台下说, "现在我可以摘下从中国带来的面具了."
他介绍了过去五个星期里他作为世界卫生组织调查小组成员在中国的所见所闻. 他以广州市为例, 说明仅今年二三两个月份 广州就确诊1001例SARS病人, 其中32例死亡, 但这个数字一直没有公布. 他用投影仪展示了一张目前在中国常见的"健康申报表", 人们出入车站或旅店都必须填写此表, 交代个人情况, 去向, 以及是否出现发烧咳嗽等可疑症状. 普莱策先生说, 有一次他试探性地在发烧咳嗽等可疑症状选项前打上勾, 结果表格交上去以后就如同石沉大海, 从没有人来过问他的"症状", 估计这样的表格多数只是集中起来存档. 让人怀疑这样的防预措施是否真正有效.
谈到目前SARS在中国的实际情况, 普莱策先生对记者说, "在过去的几周内, 中国的SARS病情急剧恶化, 大家可别忘了, 这只是官方公布的数字而已, 实际情况并不是在最近才突然变得这样糟糕,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疫情已经很厉害了, 只是一直没有公开. 最根本的问题是中国缺乏诚意, 这也是我们中国之行的原因, 通过这次在中国的考察我们确认, 目前中国的SARS疫情远不象宣传的那样已经得到了控制, 我们密切关注著每天新增加的病例, 不仅是北京一个地方, 还包括其它省份."
大会主持人讲到SARS在中国的迅速蔓延时说: "这纯粹是一个政治问题, 中国的医护人员工作负责, 提供了确凿的资料, 但中国政府公布的数字缺乏透明度."
专家们在SARS热线讲座上强调, 目前最重要的控制SARS病的措施是及时隔离, 对和SARS病人有过接触的人, 以及从感染区来的人要倍加小心, 一旦发现他们有发烧等可疑症状, 要马上报告医疗部门进行隔离.
从传统中医到修炼的升华
与西医的形体医学不同,中医是一个能量水平上的医学。中医的经络系统是能量流通的渠道,中医的一切物质都冠以"气"这样一个能量概念,如卫气、血气、营气、精气、脏腑之气、经络之气、水谷之气等等。中医的器官也不是一个解剖学上的概念,而是一个具有特殊功能的能量中心,它通过经络与身体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与其系统之内和系统之外(其它器官系统)发生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成为中医学整体观念的物质基础。
中医是一个心身统一的医学。中医讲"心为君之官,心不明则十二官危","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喜伤心,悲伤肺,怒伤肝,思伤脾,恐伤肾"。在中医养生学中,"清心寡欲"则是长寿的重要秘诀。
天人合一思想是中医学的基本思想之一
人体是一个小宇宙,天有五气,地有五行,人有五志和五脏,遥相对应。中医对穴位的命名,对体内各种能量变迁的描述都反映了这一特征。西方人称中医诊断听起来象天气预报,正是由此而生。
然而,人体不仅是物质存在,更是精神存在,人的秉性,脾气和思想等等。在人体健康范畴,人的精神平和则气血顺畅,所谓的"心平气和"便是此意。但是,在人体,气是一个有限而易损的能量,许多因素都能导致气的障碍,如:气虚,气滞,气逆,气陷,气脱等等,正所谓:"气之所至,病之所存。"
所以,一切治疗和养身之道,均是围绕着补气,吸气,调气在做文章。但是,气毕竟是气,它最终是要衰竭的。然而,宇宙的能量却是永恒的。那么,既然人体是一个小宇宙,那么,人体能量为什么不能永恒呢?如果人体是一个小宇宙,人体具有精神的话,那么,我们周围的大宇宙,是不是不仅有五行,五气,还应有一个精神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如果一个小宇宙同化了大宇宙的精神,是否也就获得了大宇宙的能量呢?答案也应该是肯定的。所以,中医到了最高境界就是所谓的修身养性,淡化名利,清心寡欲,达到"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宠辱不惊,威武不屈
"的至真至善和大忍的境界。这实际上就已经超越医学而进入一个新的范畴,即,修炼。一个真正的性命双修的修炼方法可以帮助修炼者达到这样一种境界。此时,人体这一小宇宙的能量──气,随着同化大宇宙的精神特性而转化成更纯净,更永恒的能量──功,健康长寿便得以实现。法轮功正是这样一种修炼方法。
西方现代医学已经意识到健康的多层性和多面性,明确地提出现代医学新模式:生物──心理──社会──心灵模式[25]。当一个人灵魂健康时,他的心理和社会行为必然健康,他的身体的健康便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其实,传统的完整的中医学和真正的修炼方法,不仅涵盖了这一模式,而且提供了整套可行的方法,应该受到珍惜、继承和发扬光大。
加拿大环球邮报2003年4月5日报导,佛山是这次萨斯病爆发的发源地。根据所能掌握的情况,11月16日,在这座工厂密集的富饶的珠江三角洲城市,有两、三名居民感染上一种“非典型性肺炎”,现被称作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综合症(SARS)。这几例最初的死亡没有引起注意。对有十四亿人口[的政府]来说,人命是不值钱的。
广东省疾病防治中心的官员说:“刚开始时我们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这一至今尚未识别的病原体找到了最佳培养皿进行潜伏,或发生基因突变,然后再传播。佛山是拥有三百五十万人口的都市,被临近的广东省省会的城市扩建所吞食。然而它又保留着传统农村的习惯,人和猪居住在同一屋檐下。
因此,佛山是一座有着所有常见卫生问题的第三世界城市,但那里许多居民的富裕程度又足以使之经常外出旅游。
从这个集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与出售活鸡活蛇的农贸市场为一体的地方,神秘病原体载道来到省会的一家医院,那里的一名中国医生又把它带到香港一家酒店,触发了一连串灾难性事故,导致全世界2200多人受感染,78人死亡,其中多伦多有7人。
中国[政府]到底对此有多了解,又是何时知道的?为什么竟然不把它公诸于世?这可不是一个古代农作业与21世纪科技共存的故事。这是一个掩盖真相的故事。
在旅游业和扩大外资的利欲驱使下,北京退回到有数百年传统的官僚保密和排外方式。带着这种骇人的短视行为,当局决定扣押萨斯病的新闻。
正在中国安装现代化的实验室的传染病专家,马里兰州的国际健康顾问公司总裁斯蒂文.坎宁安(Stephen Cunnion)博士说:“如果他们早一点承认萨斯病,并且当此病在中国南方刚出现时我们就能发现该病毒的话,我们或许会在病毒失控之前就将其隔绝。但他们却完全将其隐瞒。他们隐瞒一切,你连历次地震死了多少人都不得而知。”
本周,北京终于承认有1190个怀疑病例和46例死亡,远远超出它原来承认的。北京第一次报告在上海和广西、四川、湖南等三个省发现萨斯病病例。星期三,在将国际卫生组织流行病专家小组堵在北京达人命关天的九天之后,中国终于允许该团进入广东。
在国际卫生组织发出了罕见的全球警报之后,每个有萨斯病传染的国家开始提供每天更新通报,独缺传染病的发源地中国。随着萨斯病传到17个国家,并使香港、新加坡和多伦多瘫痪,一些批评家认为中国迟迟知情不报是玩忽职守,甚至是犯罪。
北京不合作的话,对付萨斯病就象试图把一个缺了一半拼块的拼板拼出来,而且每次耽搁都导致致命性的后果。
就中共而言,官方掩盖真相不是新鲜事。早在60年代初,北京就掩盖毛在大跃进期间由于愚蠢的经济政策而导致大饥荒的真相。再近一点,当局封锁上海爆发甲型肝炎的新闻。多年来中国否认有爱滋病,而与此同时,农民卖血作血浆并被污染的血液交叉感染。
至于萨斯病,疾病的爆发是飞快的。11月中,广东的五个城市据报受感染。至12月,在其中一个城市已经引起了恐慌。河源的7名医务人员被感染。
但消息并没有通报给这个有着8千万人口的省份的其他卫生部门。相反,河源的报纸在1月3日刊登了当地卫生局的声明:“河源没有流行病在传播……类似咳嗽、发烧等症状是由于天气相对较冷造成的。”这显然是中国媒体有关萨斯病的首次报导。同月,病人开始到广州的医院求治。一个养猪专业户,一个海鲜贩子,一个10岁的男孩都染上了急性肺炎。男孩死后,医护人员给他取绰号叫“毒皇”,因为他传染了他们中五个人,其中一名救护车司机和一名医生后来都死在了广州,第二中山医院的医务人员后来把那个海鲜贩子称为“会走路的生化武器”,他似乎传染了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然而,中国官方仍然没有作任何声明。相反,他们命令记者不准报导这次疾病爆发。深圳一家报社的记者说,当禁令下来的时候,他的经理正在给他们发中药,准备对付该疾病。
一月下旬,受到传染的城市之一,中山市的一份报纸刊登了省政府的一条简要消息:“这一病毒已经在广州出现已一个多月,这类传染病已经受到了有效的治疗和控制。群众没有必要惊慌。”
谣言开始流传,有人通过手机发出了这条短消息:“广州爆发了致命流感。”另一个谣言说生物恐怖分子袭击了广州的世贸中心,100人得病。那里的经理们作出反应,通过通风系统对整个大厦进行了消毒和熏醋。
到2月1日农历新年,中国南方发生了抢购醋的风潮,因为它被认为是一种消毒房间的好方法。本恩.莫(Ben Mok)是可口可乐公司中国东北区的加拿大人籍总经理,他说:“当你走进广州的某些办公室,整个该死的建筑物从入口到电梯直到办公室都闻起来象醋。”
2月9日,瑞士的制药巨头罗氏集团在广州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它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并散发了一份兜售它的抗病毒药Tamiflu的说明书。销量非常之好,以至罗氏从它的上海工厂中运出更多的药。
广东的执法机关警告罗氏:“如果发现它散布广东爆发肺炎和禽流感的谣言,它将受到严惩。”罗氏否认它散布谣言,争辩说Tamiflu的销售在新闻发布会前就一直很 好。
直到2月10日前,外部世界一直是一无所知。在那一天,传染病专家坎宁安医生在国际传染病协会主办的网站ProMed-mail上发出了第一个质询。
坎宁安医生将消息从一个朋友传给另一个朋友,他问:“有人知道任何关于这个问题的情况吗?你听说过广州的一种流行病吗?我从一个教师的聊天室里认识的一个人住在那里,他告诉我说医院已经关闭,人们在死去。”
科隆坡的一名翻译杰克.苏(Jack Soo)在同一天回复并贴出了来自中国的非官方的报导。秘密终于泄露出来了。
就在马里兰州的坎宁安医生同苏先生来回发帖子的同一天,北京正式向国际卫生组织求救,但这并不意味着北京希望世界卫生组织真的出现在中国。在一个多星期中,北京和世界卫生组织为了要派出专家的问题进行讨价还价。2月11日,广东省卫生厅召开了它的第一个新闻发布会。卫生厅称,在11月16日到2月9日之间,305人被感染,5人死亡。但这次爆发“已经得到了控制”,还是那句套话:没有问题,不用担心。
香港每周销售第一的下周刊(Next Magazine)决定派出记者进入广东。他们到了第二中山医院,那里据说有5名医生和护士已经死亡。
下周刊在二月中刊登了它关于这种神秘的非典型肺炎的报导。“我们把它登在封面上。当时没人把我们当回事。”杂志的发行人Yeung Wai-hong说。
与此同时,一位叫刘建伦(音译)的医生正在第二中山医院长时间地医治非典型性肺炎的病人。2月15日,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邀请他参加他侄儿在香港的婚礼。那时,医院中的45个人已经死于萨斯病,64岁的刘医生自己也有几天觉得不舒服了,但他不想错过婚礼。他同时也想利用这个机会拜访一下香港大学的研究者们,和他们讨论一下这种已经夺去了他几位同事生命的神秘疾病。
刘医生和他夫人在香港一家叫Metropole的三星级酒店预订了房间。2月21日,他们乘公共汽车前往香港。在他登记入住的时候,他已经在发高烧和干咳了。登记处的职员把他安排住在九楼。那天下午,刘医生睡了很长时间,然后挣扎着准备与他姐姐全家共进晚餐。专家们现在推测,刘医生在九楼等候电梯的时候肯定至少传染了其他七个人。他们包括一名正准备结帐的78岁的多伦多妇女,一名来自温哥华的男子,一名美国商人,3名新加坡妇女和一个看望朋友的26岁的香港男子。他们全都被刘医生传染上了,他们把病菌传染到全世界。第二天,刘医生病得很厉害,因此去了酒店旁的Kwong Wah医院。在医院里他警告医务人员他是高度传染性的。他要了一个口罩和一间在双重密封门后的减压隔离病房。那时,刘医生告诉了吓得目瞪口呆的医生们这种病的简史,然后就彻底病倒。
萨斯病很快搭上了前往河内、新加坡和加拿大的飞机。2月26日,那个美国商人飞到河内,在那儿他病倒了,约翰尼.陈(Johnny Chen)传染了那儿的20名员工,其中包括卡尔.乌巴尼(Carl Urbani),他是最早发现萨斯病爆发的世界卫生组织医生。
陈先生被送回香港,住进了马格丽特王妃医院。他在3月13日死去前将疾病传染给了几十位医务人员。乌巴尼医生死于3月28日。
3位新加坡妇女活了下来,但也传染了当地的医务人员,包括一位后来飞去纽约,最终在德国被送进医院的医生。
26岁的香港男人被送往威尔士亲王医院,他传染了第三家医院的几十名医务人员和病人。
世界卫生组织马尼拉地区办公室发言人彼德.考丁雷(Peter Cordingley)说:“如果香港能了解更多它处理的最初病例,它就不会传染。当病情发展并加速时,有关键性的两星期时间,而没人知道它是什么。”
在多伦多,Kwan Sui-chu 传染了几名家属和她的医生,她死于3月5日。她的儿子在3月13日死于斯卡伯罗的慈济医院。从那以后,在加拿大又有5人死去,160多人怀疑被萨斯感染。
由于多伦多萨斯病的爆发,WHO发出了它几十年来第一次全球性警报。3月12日,它把萨斯病称为“世界性威胁”,至今尚无检测、治疗和疫苗方法。同一天,刘医生的医院把所有的萨斯病人转移到一个特别传染病医院,16楼3号病房被仓促废弃,以至在上星期脏被单还留在床上。
但WHO的警报在中国并没有被报导。北京正在开为期两周的年度全国人大会议,在这一敏感时期,媒体是极少报导坏消息的。
3月16日,中国将其第一份数据交给了WHO的科学家。这些数据燃起了希望,因为它显示萨斯病在自己慢慢减弱。外交部发言人孔泉宣布这次爆发已经被“有效地控制了”,而就在同一天,刘医生的姐夫成为香港萨斯病的第六位丧身者。
国际压力开始增加。3月25日,加拿大卫生部加强了它的旅行警告,建议不要去香港、广东、新加坡和越南。而世界卫生组织则首次开始将萨斯病与中国南方的流行病联系到一起。
作为回应,中国戏剧性地提高了它的数据,承认在广东有792个病例和31例死亡, 加上在北京有3例死亡。但它仍然拒绝让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组进入通常对旅游者和商人开放的广东省。
[中国]官方媒体仍然保持沉默。本周,当在北京一家公关公司工作的多伦多人保尔.杨(Paul Yeung)被问及有关萨斯病时,他在电子信件里回复说:“现在北京的一切都正常,几乎没有公布什么信息。所以,似乎在这里萨斯病根本就不存在。”
星期二,中国日报没有报导任何关于SARS的消息,除了提及滚石乐队取消了在北京和上海的演出。但在星期三,这份报纸终于在头版报导了萨斯病,并向读者保证说病情已得到控制。
本周,刘医生工作过的医院仍拒绝发表评论。一名接受电话采访的广州第二中山医院的女士说:“对不起,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不太清楚。”
新泽西布特勒(Butler)的商人和专栏作家格里高利 J. 伦莫(Gregory J. Rummo)本周在中国南方领养一名女婴,当他问他在南宁的导游怎么对付萨斯病时,导游笑着对他说:“我想你不用担心萨斯病。吃好,睡好,避免压力。”
美国国务院开始担忧,它宣布在香港和广州的所有非关键外交人员及家属都可以撤离,只要他们愿意。位于亚特兰大的疾病控制中心已经把整个中国大陆列入不建议前往旅游的地区。
同时,由于萨斯引起的经济冲击已经波及从阿姆斯特丹到苏黎士的航空公司、旅馆和饭店。在多伦多,一个大型的国际癌症研究组织取消了它原定于今天召开的年会。该市的经济损失至少有一千五百万加元。
由联合国在1948年成立的世界卫生组织没有执行权。在礼貌的鼓励不见成效后,它显然决定要使用一种北京能听懂的语言,星期三,其专家小组仍被堵在北京,世界卫生组织发出了不要到香港和广东旅游的建议,这是它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发出由于传染病而不要到一个地区旅游的全球性警告。